“梦梦,梦梦!”我从爸妈焦急的呼喊中醒来。
“怎么回事啊,爸,妈。”
“你都昏迷了三个月了,医生都说你是脑死亡,要判定你为植物人了!你真是要吓死你爸和我呀!”
我妈哭的撕心裂肺,冲上来将我抱了个满怀。
我在震惊中慢慢回过神,竟然赌对了!真的回来了!
“妈,快!快把手机拿给我!”
我赶紧向我妈索要手机,趁着新鲜的记忆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吴已平告诉我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熟悉的声音没有出现,反而是冰冷的系统女声透过手机狠狠打了我一拳。
我不可置信地再次回拨:“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再拨:“对不起,您……”
我失神地垂下手,我确信自己电话号码没有背错,那为什么是空号呢?
难道是吴已平说错了,怎么可能呢,会有人连自己的电话号码都会说错的吗?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吗?
网上不总是有这种情况,说是梦见了一个人,却死活也看不清他的样子,听不清他说的话。
可我记得很清楚梦里吴已平长什么样子,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那么清晰,我甚至还没有任何原因的昏迷了三个月。
这难道都只是一场梦吗?怎么可能呢……
我有些恍惚,在脑子里把所有可能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我妈看我这个样子,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吓得赶紧出门喊医生去了。
一直到医生进来翻动着我的眼皮我才回过神,低下头说了句:“我没事,好得很。”
出院后我继续苦命的上着班,从以前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变成了现在的三点一线。
因为我每天下班后都要去找算命的大爷给自己算上一卦。
“喔唷,来啦?今天下班的很准时哦。”
算命大爷摇着手里的蒲扇,熟捻地冲我打招呼。
“啊,今天老板不在,没人看着加班。”我也很客气地回答,大大方方地坐在了算命大爷对面。
“开始吧。”我扬了扬下巴。
算命大爷却迟迟没有动作,半晌犹豫开口:“姑娘啊,你来我这也有半个月了,每天都是在问你那个梦我都说过很多次了,那就是朵阴桃花,你没被匡去性命就算好的了,何必还要如此念念不忘呢?”
我垂下眸子,有点难过,虽然身边的人都说那只是一场梦,但:“嘁,算不出来就拉倒。”
我转头离开,准备明天就换一个算命大爷。
我边想边慢悠悠地走到了公园里面,从书里出来后我经常流连在公园里,总觉得这里和我格外的有缘分。
但由于心里装着事,有些没看路,一个不注意就撞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不过并不疼,感觉这个人穿的很多。
大热天的也不嫌热吗?我心里默默吐槽。
抬头准备道歉时却看到一个巨大的蟑螂,我的脑子空白了一秒钟。
这么热的天气,我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原因让一个正常人去穿这厚重的蟑螂服。
玩偶里的人还在不断向我道歉:“对不起,没撞疼你吧?”
我眼含热泪:“吴已平?”
“……”
下一秒,蟑螂服里钻出一张陌生的面孔,他看了我几秒钟,突然就笑了:“原梦,我终于找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