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阳光明媚。
月弄影像寻常一样醒过来。身边却已经没有了熟悉的人的身影。
伸手摸过去,被窝已经凉了。也就是说,司徒璟已经起来很久了。
月弄影心中一惊。虽然她自己暂时对司徒璟真的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几个月已经越来越习惯司徒璟陪在身边的感觉。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人一下子就不见了呢?更奇怪的是她。明明寻常就是没有司徒璟的陪伴就会醒过来的,今天怎么会一直睡到现在?
司徒璟走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惊动她?
她到底为什么会没有醒?
十分纠结于这个问题,月弄影唤来小白。
“小白小白,你告诉我,今天为什么璟哥哥没有叫我?”
小白远远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动,咕咕咕地叫了几声。
“你说他下山了?”
小白点点头。
其实月弄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够听懂小白的话。但是,她就是能够知道小白的意思。这一次并不是偶然。
而且,百试不爽。
不过,现在首要的问题是,司徒璟为什么要下山?
“我怎么会没有醒过来的?”月弄影十分想搞清楚这个问题。她十分纠结,这么奇怪的癖好,怎么会在今天就没有事情的?
小白又咕咕咕地叫了一番。
月弄影却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司徒璟点了我的睡穴?”
她倒是忘了,她现在可是处在古代。而且,她现在所在的这个门派,有一支就是教人武学的。而司徒璟就是上山来学习武功和兵法的,会点穴,而且还是这么简单的穴位,并不奇怪。只不过因为司徒璟从来不在她的身上应用而已,所以,月弄影并没有意识到,司徒璟其实是会武功的。或者说,她没有真正了解武功的意义。
而今天,在她被点了睡穴之后,月弄影才真正知道,学会武学之后究竟意味着什么。
若是她今后还要在这里生存下去,那么,她也一定要学会自保才行。
这一次是司徒璟,人家对她本来就没有恶意。可是以后呢?难保以后她不会遇到什么危险。那个时候呢?如果没有人保护她,她又该如何?
想到这个问题,月弄影硬是惊出一身冷汗来。
看来,是她太过悠闲,忘记了可能存在的危险。虽然她是身中剧毒,未来有没有还是一个未知数的小婴儿。但是,月弄影觉得,现在考虑这个问题并不晚。
早晚有一天,这些东西,她都会用到。
所以,她需要学武。
决定了这一点,月弄影看着小白。“小白小白,你知道学武应该要怎么开始吗?”
小白胖胖的身子晃来晃去,很是悠闲,头抬得高高地,像是在得瑟一样。
月弄影白了它一眼,手速极快地从小白的身上拔掉一根羽毛来。语气森森地威胁道,“你说不说?不说老娘今天就将你炖了!”
小白打了一个冷颤。
什么嘛,它容易吗它。这个主人真坏,剥夺鸟权!有谁规定鸟就不能得瑟了?
虽然小白这样在心里想,但是这些话却是不敢说出来的。
面上满是委屈,小白将泪往肚子里吞。
被拔掉羽毛。好疼啊!
月弄影却是没有同情心的。她看着小白,眼中全是威胁。
小白缩了缩头,讨好地蹭了蹭月弄影的小手,又咕咕咕了一顿。
月弄影听完却是开始沉思起来。
小白说的没有错。若是要学武,必须得从基本练起。可是最基本的便是扎马步了。但是,她现在可还是一个婴儿的躯体啊啊啊!别说扎马步了,就是连站起来走路都还有一些问题。她能吗她?
答案是否定的。
看着月弄影黯下来的眸子,小白又蹭了蹭月弄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