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还欠你先祖一个情。当初我到凡间之前,去过木枥山让云阳老头给我算了一卦,他说我此次来是还债。并且,此债非彼债,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所以,画中女子当真是你?”君泽捧着画有些微微颤抖,不敢置信。
“当真是我。”
哐当一声,君泽晕了过去。
醒来后,君泽一直不太对劲,总是直勾勾地盯着窈娘看。看着看着,若是发现有人看他,脸一红,立马又假装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悄无声音红透了耳根。
之夭偷摸来找窈娘,“君泽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见她探头探脑猥琐的样子,窈娘深深呼了一口气,忍住了弹她光洁脑门的冲动,一指戳了上去。
“你能不能正经点儿,整天脑子里就是这些**的事儿。我这把老骨头千秋岁月了,给他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你要闲着无事,就去逗陶墨墨。”
见窈娘有些动怒了,之夭也不敢胡乱说话,一提起陶墨墨,之夭也纳闷了,“这小子最近不知哪根筋不对了,也不和我对着干了,日日还避开我,莫非是知道姑奶奶我的厉害了?”
“是是是,姑奶奶你最厉害了,真闲着没事就去看看城里哪家手艺好,我想做个拂尘。”
苌楚离开之前,派寺里的小和尚送了一小截尾巴过来。那小和尚悟性极好,许是看出了些许端倪,到如意馆的时候恭恭敬敬,语带畏意,倒不似之前浴佛节那日几个小僧那般镇定自若,送完就走了,连口水也没敢喝。
害得窈娘绕着铜镜反复查看了一下,没发现自己身上有哪处露了馅。只得归结为,皇家寺院里供奉着的僧人必然都是有灵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