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甄颜最嚣张的时候,时常带着恶奴欺压她。
甄榛知道,贾氏虽然得宠,但仍是一个妾室,甄容和甄颜再出色,也都是庶出的小姐,说出去怎么都名不正言不顺。
甄颜是嫉妒她的。
那时候甄容已经颇有令名,可是不知为何,甄榛一直对这位同父异母的长姐印象很浅,直到远走南方,过了那么多年,她还清楚的记得甄颜的模样,却记不住甄容的面貌。
她以为是甄容性子内敛,见面极少的缘故,可忽然之间,以前从未注意到的细节仿佛都涌到了眼前,一点一滴,清清楚楚。
很多时候,甄容都是与甄颜一起的,只是她不说话,从来都是站在一旁,淡淡的看着,声音淡淡的,气质淡淡的,很容易让人将她忽略。
甄颜承受了她所有的怒火,甄容却始终置身事外。
“睡不着?”
仿佛感应一般,燕怀沙很快就醒了过来,抓着她微凉的手,大掌将她的小手全部裹住。
“忽然想起了一些事。”甄榛静静说道。
她没有说是什么事,似乎不想细说,燕怀沙也没有追问下去,“明日的喜宴,你若是不想去便不去。”
甄榛笑了笑,“人家八皇子指名道姓请了咱们两人,纵然我不想去,也得有个理由。”
“不想去便不去。”
这理由说出去,未免太不给面子了。
这倒是了,您老人家是可以这么说,谁敢强求怀王参宴?
甄榛腹诽道,含糊的应了一声,没再提这事。
不过第二天,甄榛真的没能去恪王府参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