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谢了。我可一天一夜都没解手方便了,要是有味道,多包涵哈。”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就这样废了?
她的闯荡江湖,游山玩水的梦想恐怕是被毁了。
那俩人不吱声,只将她脚踝上的绳索解开,然后拖着她朝一个方向走。
夏锦绣的两条腿都不听使唤了,便是现在将她放开,她也跑不了。
俩人看起来很会服侍人,因为脱她的衣服很顺手的样子。
这尿憋得她膀胱都要炸了,释放时身体都有点不听使唤了。
这次,她没有被带回房间,而是朝另一个方向走。
夏锦绣觉得自己是很配合的,停住,手腕被扣住,有人开始为她松绑。
夏锦绣缓缓摊开四肢,她真是累狠了,感觉筋疲力竭,她摊开的姿势像个死狗。
旁边男人“噗嗤”笑出了声。
“我饿了。”夏锦绣陈述道。她确实是饿,这一天一夜把她折腾得够呛,她现在是又饿又累。
“哼,上饭。”旁边男人冷哼着,语气有些偏激。
男人说完像是甩袖离开了,空气中只留有他残忍的味道。
夏锦绣暗暗的深吸一口气,看来,她还是得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这场绑架,表面看来突如其来,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
一天一夜,她充分感受到了身为俘虏的身不由已与恨意,不管是谁,用意都是险恶的。现在,只有相厮相杀了。
民族仇恨啊,无解。
她在等着老国师!
夏锦绣等不来国师,随着饭菜来的是一位翩翩公子,他是西夏国的太子熙凯悦。
“摄政王妃,得罪了。”熙凯悦抱拳满嘴歉意。语音温隽和善,没有刺人的棱角,不会让人觉得害怕。这应该是位如公子无双般的男子。
“这么说,是你们西夏国想要见本王妃了?”夏锦绣不满了,这是他们西夏国的待客之道吗?
熙凯悦看着夏锦绣有些惨白的脸色,他的心底竟然生出了一抹怜惜。
这种异样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不由轻启薄唇,“可还能走路?”微书吧 eishu8.
哼!夏锦绣怒,少给姐装好人了。假惺惺这一套,谁不知道呀!
熙凯悦一看她心气儿不顺,不由莞尔。
哼了哼,夏锦绣叹口气,气发泄在这人身上也是无用,她的眼睛还被那老东西弄的满世界黑呢。
“叫那老不死的狗东西来。”
她想起那老东西就火大。
“老国师在休养,暂时不能见你。”熙凯悦几不可微的扬眉,盘膝坐在那里,很平和很温润。
夏锦绣突然来了兴致,也相当好奇,那老东西受伤了?
“那老家伙不会要死了吧?”
熙凯悦不置可否,如此解释。“老国师只是动用脑力过度,疲劳了。”
这是透信息给她吗?卖她好?
“这种事情外人的确无法知道,旁人也没办法帮助他,但确实感觉奇怪。”熙凯悦微笑着,继续道。他动作很慢的拢了一下衣襟,好似准备要起身离开。
那老东西确实是该死了!
“这里是你们西夏国的老巢?还是那老东西的?”夏锦绣继续探听,既然有人自动送信息,她当然能套多少是多少。
“皇宫。”熙凯悦点头又淡淡摇头,眉目间始终带着笑意。
“那老家伙与你们西夏国不是一般的好。”夏锦绣扬起眉尾,不由嘲讽。
她那小表情也满是嘲讽,还真是狼狈成奸了。
“父皇年纪大了,更是怀旧,尤为珍惜友情。”熙凯悦不为她的表情所刺激,仍然笑容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