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啊!你兄长伯邑考是什么时候去的啊!”
姬发无语,他心里虚的已经不行了。想起伯邑考被自己骗到朝歌去后派人把他杀害的经过,姬发就脸色发青。话都说不出来了。
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真的发现了这件事情跟自己有关吗?难道,这次他把自己找回来就是为了跟自己算这个帐。然后,狠狠的惩罚自己一番,把自己辛辛苦苦拿到手的兵权被收回去吗?
一切的一切在姬发的心里都是如此的可怕,这一切他可是计划了很久的。若是还没有成事都被冷酷的父亲给发现了的话。那么,他肯定结局相当悲惨的。
见到姬发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西伯侯姬昌再次叹息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神又是炯炯有神的望向了他的脸上。
姬发被自己父亲的眼神一望,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可是,在这个关头他是不可以害怕胆怯的。姬发想着,若是父亲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突然之间想到了自己的兄长所以心中难过才把自己叫回来时。自己反倒在他面前表现的很是害怕,岂不是更让自己父亲猜疑吗?
反正,等会儿不管父亲说什么,自己都一口否定就行了。没有确凿的证据,自己的父亲总不会就真的下狠心对付自己了吧!
“父亲!孩儿,兄长走的确切时间孩儿不记得了。”
装作心情低沉的回道自己的父亲,姬发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显得格外的忧伤。以便让自己的父亲相信自己真的是对兄长的死也很是哀伤。
“哎!转眼间就三个月了,每每想到你兄长的死。为父心里就不安啊!他死的实在是太冤枉了。等抓到了那个害他的人,为父一定会让他好看的。”
一向冷静镇定形象的姬昌在提起自己儿子的死时,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悲伤,苍凉。就像是一个平常的父亲面对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在姬发的眼里,觉得异常的刺眼。
父亲曾几何时把他们其他的几个兄弟当过一回事啊!实际上,父亲只有面对长兄伯邑考的时候才会真心的流露出他的微笑和慈祥。而在他们几个兄弟面前时,他一直都是一副冷静冷酷的样子。
姬发想了一想,从小到大,只有他跟随在自己兄长伯邑考旁边的时候,才会看到父亲投射到他们身上的笑容。而平时的时候就算是在府上见到了,父亲也都是一副漠然的表情直接的就走过。
姬发觉得心里很疼,他不懂。为什么同样是一个父亲生的孩子,对于从小就懦弱没出息,连见到血都会害怕的哭的软包哥哥伯邑考会受到父亲如此揪心的疼惜。
而他和其他兄弟就算是功课再好,武艺再精通。在父亲面前也很难得到赞赏。
姬发气愤,看到父亲为了长兄伯邑考难过伤心把自己所有的圣贤形象都丢到一边的样子。他心里的恨就像是河流一样绝堤流淌。
为什么?伯邑考那个软包就算是死了,也会让父亲如此难过的怀恋。而自己,就算是站在父亲面前,父亲也可以当做是空气一般的漠视呢!
“姬发啊!昨天晚上,为父做梦又梦到了你的兄长伯邑考!他满身鲜血的站在我面前哭诉。他说他死的冤枉。他请求我一定要把害他的那个人给他找出来。并且让我帮他取了那个人的性命祭奠他。他说只有这样,他的灵魂才会得到安息。要不然,他就一直无所依,做个孤魂野鬼了。”
“哎!为父就这样跟他在梦中抱头痛哭,一夜心酸啊!天还没亮的时候,为父就醒了。再想想昨夜你兄长在梦中的那个悲惨样子,为父的心就想是刀割一样啊!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我,我做了一辈子的圣贤到头来,却得到了一场如此荒唐的冤孽。真的是让为父心酸啊!”
姬昌老泪纵横,他瞅着忐忑不安从座位上站起来的儿子姬发。满眼都是绝望的光芒。
姬发没有说话,表面上他很是平静。可是他心里却已经是波涛暗涌了。现在父亲对他的伤害已经让他无话可说了。父亲一大早把他从军营里叫回来就是为了跟他哭诉晚上做的一个怪梦。姬发想着,这绝对不是父亲的作风。他如此劳师动众的不管不顾前线打仗的紧急局势把他这个大将军叫回来肯定是另有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