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妙笑道,“这别院里的园子可大的很,让人在安静处开一小块地,把我原来院子后面的小药园搬过来,照常让玄儿照看着就是。”
她已经有了那么多的灵丝,就不打算再养蚕了,一个是离桑园远了,二是这别院里的仆人众多,也不知道哪个是可靠,哪个不是,万一象从前那般将灵蚕种流了出去也是麻烦。
张奶娘得了准信,心里安定了些,便回去跟女儿说去。
一顿早饭吃完,上官衡仍然没有出现,云妙终于忍不住问起,“少爷此时在哪里?”
橙儿偷眼瞧了云妙一眼,心想,昨天是少爷眼巴巴地守在静室外头等着少夫人,今天倒是少夫人想着要找少爷了。
“少爷正在书房呢。”
云妙起身便去书房,小衡衡的书房很大,隔成了三间,一般而言,他都是在那制作器物的一间,云妙先扫了眼,那两间都没人,不过,这器物间里也没人。
桌上倒是摆了一张画好的图,云妙拿起来一看,却是刚画好的玉支构造图,墨色尤新,跟新婚敬茶时,钱夫人给她的那对几乎是一模一样,不过,却加了好些机关,构思更巧妙一些。
嗯,这处镶着珍珠的地方,一按下去就会自玉支中弹出数枚飞针,好,这构思本夫人喜欢。
咦,这块玉只要侧推就能让整个玉支变成一把锋利的短剑,哎呀,这么居家旅行集美观实用大方为一体的宝贝,莫不是为姐定制的?
小衡衡,姐爱死你了。
拿起那张构造图,云妙在上面印下一吻。这才小心地放回原处,出了上官衡的书房,心想,子平去了哪儿了呢?
当然了,只要她放出神识,不到一息就能找到他,不过,用神识找自家相公这种事,感觉好象有些奇怪啊。
云妙站在院子里想了想,信步走进了旁边自己的书房,这书房收拾好了,她还没怎么来过,只是写信给娘家报信的时候用过一回。
呵,那斜坐在窗子下的贵妃榻上的人,不就是小衡衡么?
上官衡着一身雪白袍服,纤尘不染,更衬得面容如雪霜天人,手捧一册书卷,另一肘则支在贵妃榻的靠背之上,怀中抱了只云绣枕头,姿态闲雅直可入画,长睫微垂,眸光沉静专注,直瞧得云妙的小心肝都跳得快了好几下。
这贵妃榻实在应该改名叫公子榻才对啊。
云妙站在门口瞧得呆了,上官衡突然感到一道如有重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一抬头看见是云妙,顿时绽开笑容,眸光中映着星河璀璨,动人心魄。
“小妙!”
上官衡就要站起来去迎接亲亲娘子,一夜不见如隔三秋,明知与佳人只有一墙之隔却抱不着的感觉直如百爪挠心啊。
云妙也朝前走过去,却见站起来的上官衡慌张地左右乱瞄,终是手忙脚乱地把手中书卷塞进了怀中。
虽是如常冲着自己勾起淡定的微笑,那如雪肌肤的脸颊上忽然飘起了两朵十分可疑的红晕。
嗯?什么情况?
云妙投入小衡衡散发着松柏清香的怀抱,上官衡乐得将娘子抱着,一同坐下,“小妙终于从静室出来了,今天可不许再做别的事,要陪为夫一整天。”
云妙靠在上官衡肩头上,笑嘻嘻地应着,“好,都听相公的。”
换了雪色衣衫的小衡衡简直美得惨绝人寰啊,让自己都看得呆了好一阵啊。
遂伸臂搂了上官衡脖子,笑问,“子平今天怎么换了这件白衣,平常都没见你穿过的啊?”上官衡的衣服多是普通之极的青蓝二色,穿在身上却自有一种光华内敛的简约淡雅之美。而换了白衣简直是终极通杀的冰雪绝艳,直能摄人魂魄啊!
上官衡眸光一闪,略有丝紧张,“小妙可是不喜欢?”
云妙故意笑道,“不喜欢哦。”
能感到身边的上官衡顿时黯然,声音也低落了下去,“小妙…”
还以为换上从来不穿的白衣会打动娘子芳心,没想到却是不成…
云妙却道,“子平换了白衣,直如天人之姿,本来为妻是很喜欢的,可是一想,这一大早上,相公这般丰姿都不知被多少外人瞧了去,就心中很不悦哦。日后子平可不许再穿白衣给外人瞧了,不然就要受罚!”说着,在上官衡精致的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