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萧挽歌,若是没了大秦,北岚与西昭可不一定谁高谁低,但是比起他们联合,北岚的风险已经降到最低了。
独孤夜阑扬唇一笑,客气的请了使者回去,“阁下请回禀赫连太子,孤平时也好小赌一两把,对有些有风险的事,还是有点兴趣的,请赫连太子宽心吧。”
也许,这就是他们与楚沐风的区别。
也许,江山与美人在他们眼里同样重要,但是只有楚沐风眼里,只有萧挽歌。
楚沐风抱着萧挽歌坐在马车里,这辆马车中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去想。
看着萧挽歌安静无辜的睡颜,楚沐风一想起他就要这样将她送出去,送给那个一直以来虎视眈眈的赫连铮,他的眸中就有漆黑的暗潮在不停翻涌。
好想撕了他。
楚沐风摩挲着萧挽歌的脖子,突然开口道:“在前面城里停一下,你们去买点东西。”
“是!”
红烛闪耀中,楚沐风一身红衣抱着同样红衣的萧挽歌落下帷幔,像极了那天两人的婚礼时。
楚沐风轻轻放下萧挽歌,为她脱去一件又一件的衣服,直到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处已经长出红色扩散状暗纹的时候,他的眸光蓦然一痛。
低头吻上那处暗纹,却有压抑苦涩的泪游戈在唇瓣之间。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
萧挽歌在这个时候模模糊糊醒了过来,“沐风……”她看到了微笑着落泪的楚沐风,俊美的让人心碎。
萧挽歌现在脑海中大部分已经是赫连铮的影子,间歇有时还会有九炎灵冒出来想念长圣圣主,留给她想念楚沐风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沐风,趁还是我,趁我还记得你,趁,我还爱你,拥抱我……”萧挽歌不知道此时的她颤抖着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多美丽,他们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就像是他们的心,永远交缠在一起。
哪怕地裂,哪怕岩浆,哪怕诡谲,哪怕死亡,都没能让你我分离。
这时候,又怎么能阻止我爱你呢?
楚沐风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我爱你。”
他说的深情而深沉,头一次说出这样露骨的话,他一直在计划对萧挽歌说出这句话,这句萦绕在他舌尖的话是他的执念,当他终于说出来的时候,他却没有害羞,没有喜悦,有的只是满满的苦涩。
这是萧挽歌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她黑暗的世界中像是有了一束亮光,微微一笑,然后便又昏睡过去了。
楚沐风一遍一遍亲吻着萧挽歌的身体,直到吻痕将那暗纹遮住,直到她的每一寸都属于自己,他的手从帷幔中伸出来,拉过了一个架子,上面全是瓶瓶罐罐以及各种针具,还有一条闪亮的链子,与他锁骨间的,一模一样,烛火跳动时也能照见上面的字。
楚沐风的眼底像是有两团鬼火在闪动,疯狂而偏执。就像是囚徒对着神圣的神灵一样,他要努力将神明所有的温暖与关注都牢牢握在手心!
他的挽歌,只能是他的!
楚沐风拿起针,落在了萧挽歌的身体上。
独孤夜阑接到赫连铮的使臣之后不久,他紧急召集了太子府食客,开始研讨战局对策。
因为赫连铮的变卦,北岚迎来了大好局势,但是时局动**,各方狡诈,他也不能完全相信赫连铮那只老狐狸。
纪北辰因为以前一直在藏拙,而且在沧澜派时圣子的一切教程也是完全被封闭的,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纪北辰,所以他并不了解纪北辰,在那一次纪北辰让秋芷算计楚沐风的时候,他才正式将目光放到纪北辰身上。
不置可否,纪北辰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但是他是否多疑还未可知。
但是,只要将消息散步到大秦军营中,就算纪北辰不怀疑赫连铮,也绝对会提防起来,那样一来,便巩固了西昭北岚联盟,只是作战起来,可能就会出现各种的反间。
所以说他需要听听众人的意见,仔细再研究一下时局。
而正当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只飞刀豁然刺破中帐狠狠扎在了独孤夜阑身后竖着的地图上,正扎在西昭的位置。
“谁?!”有将士飞速冲出去,门外却什么都没有。
独孤夜阑拿下飞刀,上面扎着一封信,上面只有一句话,独孤夜阑眉头一皱,传给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