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宜拿着请柬,瞥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拿着手里的水,递给正忙碌的纪如霜边上。
纪如霜分毫不差的接过水杯,一手不停的在键盘上操作,喝了一大口水后,稳妥的把杯子放在电脑边上,重新回到两手操作,一分钟后敲击确认键后,才满意干了剩下的水,纠正道:
“宴会这东西可不是关系好才能去,像李典月这种名门闺秀,身边都是围绕着利益明确的人,就算有些人你不想请,也有熟人你拉我我拉你的,照样到场。”
纪如霜伸了个懒腰,坐到边上柔软的沙发上,扭着脖子喟叹道:“而我和她何止是互看不顺眼,明明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老死不相往来。”
陆嘉宜自然知道宴会中的各种门道,跟着坐到纪如霜身边,胳膊横放在纪如霜背靠的沙发靠垫上方,隐隐的圈住纪如霜。
眉头一皱:“这一年下来她李家的宴会可不少,却从来没邀请过你,现在忽然弄这么一出,明显来者不善!”
纪如霜挪了挪,拉过陆嘉宜横放的胳膊,让其搭在自己肩上,环过自己,主动依偎在陆嘉宜身边,随意一笑:“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若是不去会会她,岂不是辜负她的期盼。”
陆嘉宜总觉得不妥,隐隐有些不安,所以并不赞同的说道:“你去她的地盘容易受制于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还是别去好了。”
纪如霜略感诧异,随即笑道:“我哪里是君子呀!我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中的女子,我这次去同样也没抱什么好心思,我与她的仇为该了解了,而我也不是没有准备的。”
说着眼里闪过一抹狠厉,她这人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那样濒临死亡的痛楚,因疼痛而不断抽搐的身体,如今想起,这幅人类的身躯还有些颤抖,这般‘恩赐’如何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