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察觉了李清修不待见自己,张凯怡眼睛都有些发红了,看向翟多多的眼神凶狠得几乎想要将她千刀万剐、食肉寝皮,俏丽的面容更是阴沉的要滴出水来,冷笑道:“本公主与翟姑娘一见如故,听说父皇中秋夜宴请了翟姑娘,到时候本公主定会恭候翟姑娘的到来,与翟姑娘携手叙话。”
说罢不等翟多多回应,利落转身,甩袖离去。
翟多多只觉得好笑,她虽然相信因果,但是也是个任性不遵从因果之人,所以才会在没有与尚荣公主结仇的情况下,还依旧打算取走她体内的母蛊。
这与直接拿走尚荣公主的性命并没有差别,只因为她乐意救余岑焰,所以牺牲他人。
但是这个并不是她自带的本质,而是原主身上所携带,那种对人命漠视的态度给影响,每个世界,她接受原主身体,都会同时接收某一种特质,而她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反倒是全权收留己用,因为只有这般,才能设身处地的感受不一样的人之本性。
对于尚荣公主这种注定要死的人,她向来宽宏大量,不与之计较。
人已走远,翟多多并不理会面色复杂的李家兄弟二人,而是对着余岑焰笑意盈盈的说道:“答应你的事情定然会帮你解决完善,你无需担心我一走了之,只是之后想求我办事,可就没这般简单了。”
翟多多语气笃定,只要是人,就有生老病死,必然还有这些人求她的时候,她这个记仇的人也算是想开了,她根本无需太过计较一时得失,得罪医者,一个嚣张的医者,一个有本事嚣张的医者。
这其中的区别,她会一点一点的让他们好生体会,果然还是霸道的性格符合自己,她就是记仇还爱讲究连坐,如此一想,心里便舒畅了许多,轻松的踱步离开李氏府邸,回到以前的那个分到的小宅院中。
她这一走,李清修同样不理想要解释的李清河,转身回到了书房,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
恍惚间又想起当初中毒初醒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翟多多乱糟糟的头发,以及一身不规整的装束,还有那猫儿一般的笑容,他想,他对她,亦是心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