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翟多多才发现,余岑焰武功非凡,之前翟多多对于这人身体虚弱的程度非常了解,根本存不住内力,翟多多对他这现象挺好奇,于是便没打发他走。
翟多多喜欢夜晚的清净,舒缓的靠坐在躺椅上,仰望繁星点点的夜空,能够让她的心神沉寂下来,大脑思考方面愈发清晰,许多想不通透的地方,都能够从头到尾仔细的翻腾出来,好好推测结果。
对于翟多多这个习性,余岑焰这些日子以来,也是有所了解,索性也凑上前去,询问结果如何。
“还在想我这事吗?”翟多多拿金叶子买下了这个小院子,住在这里特意研究余岑焰身上的异状,余岑焰也不觉得无聊,纯粹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热闹的人。
而他这样,反倒是给翟多多做了个伴,翟多多没有顾忌什么男女大妨,主要是余岑焰太过光明磊落,加上她不觉得余岑焰能够打的过她,就像余岑焰说的:就是真有那个想法,也不敢乱来呀,谁让你太过彪悍了。
那天余岑焰很是正经的表达了自己以身相许的决心,但是又保证不会对她抱有邪念,而是会不留余地的开始勾引她,直到她自己愿意把他娶走。
娶走……娶走!!!翟多多只想一榔头撬开余岑焰的脑壳子,看看里面是不是掺和了一堆的假货,是不是跑进去什么奇怪的玩意儿。
翟多多摇了摇头,挥走脑海中莫名的回忆,然后才说道:“你那事情我已明白,你不止是修炼武功,还身负异能,所以才能在没有暂缓蛊虫发作解药的同时,还能够艰难困苦的熬着时间,遇到了我。”
余岑焰不明所以,却不耻下问,他这人很有求知欲,所以对于新鲜的东西都抱有一种宽容的态度:“你的意思是异能抑制了蛊虫的发展?”
“若是直接说抑制,可能不大对症,而是异能因为你自身受到了威胁,所以显露出来,将内力压制在你的丹田,异能自身即是保护膜,亦是成了蛊虫的食物,蛊虫有东西可吃,自然就无需你的心头血。”翟多多面对这种问题,便格外认真,感慨余岑焰的幸运。
“那么,我现在的内力就是早年存下来的,可是我能够明确的感觉到它上升,这又是为何?”余岑焰连异能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是翟多多解释,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那样神乎其技之术法,他之前被李清修打昏迷,完全错过了翟多多大发雷霆时的展现。
翟多多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要说的话语:“虽然你异能是蛊虫逼迫才出现,但是不代表蛊虫取出之后,异能就会消失,反而让你沉寂的内力与之相融合,这也是让你觉得内力上升的情况。”
余岑焰突然眉开眼笑,加上他那副腆着脸讨好的模样,看着倒是格外讨喜,余岑焰自然而然的在翟多多边上蹲了下来,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幅模样,宛如向主人撒娇的大型犬:“那么我也能修习这个异能吗?你会教我吧!”
翟多多有些无语,这人颜色太好,这样凑近了说话委实吸引人目光,尤其是那双星光灿烂眼眸,注视着你的时候,总是有种无法抗拒的温润如水,翟多多承认自己在那一刻真是受到了美色的**,伸手摸了摸余岑焰的头顶,眯着眼睛点头:“自然是可以的,不过你以前不是喜欢端着架子么,怎么现在连色诱都用上了。”
以前的余岑焰,就是全然没有把他人放在心头在意过的将死之人,虽然总是笑眯眯的,看似好说话,实则他对于任何人都保留了距离感。一道看不见,却众人皆知的鸿沟,隔开了余岑焰与他人的关系,包括了他的母亲,这倒不是说他凉薄,而是知道自己会死,不如疏离一些来的好,免得自家母亲太过在意他,会因为他的死而肝肠寸断。
余岑焰自然而然拉过翟多多摸着他头顶的柔夷,轻轻的握在手中,不等翟多多不自在的收回手,他就放开了手里的温软,不会给人产生窘迫心理,他虽然贪恋,却不能得寸进尺,不过他总归会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
可是他松开了翟多多,翟多多却又握住了余岑焰的手掌,解释道:“我得知道你的异能是什么,才能好按照我知道的方式教你,你放松一些,由我探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