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彦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恃然胸口处一团爬虫形状的黑斑,开口问道:“这是什么?然儿,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王爷见多识广,难道认不出来么?这就是那蛊虫的样子啊,是不是很恶心?呵呵……”
“蛊虫?他们对你下了蛊?”齐彦感到一股寒意爬上了他的背脊,这种蛊虫他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他曾经看过一本关于西晋国的杂记,这种蛊虫的样子,那本杂记上清楚的画了出来,此蛊名为应心蛊,母蛊在养蛊人身上,中蛊人身上一般是子蛊,之所以叫应心蛊,便是因为中了蛊虫之人只能顺应着母蛊的心意行动,也就是拥有母蛊的人可以完全控制子蛊的宿体行为,西晋皇室最令人忌讳的一点就在这里,他们通药理,懂养蛊,若不是西晋皇族一直以来都是一脉单传,子嗣极其稀少,也不可能在十年前遭受灭国之灾。
可是,西晋皇族唯一的传人在多年之前不是已经……?
齐彦倒吸一口冷气,压下心中的慌乱,继续问道:“然儿,给你下蛊的人,他的身份你知道吗?他……”
“呵!”恃然看着他,露出一个无比嘲讽的笑容,再次挣脱开齐彦的手,从容不迫的将自己的衣服扣好。
“然儿!你别怕,本王会将这个情况与父皇说明白的,你被那些西晋余孽下了蛊,刺杀皇兄必定也是身不由己……”
“平王殿下!”将衣服扣好,恃然抬头眼神极其认真的看着他,说道:“殿下若是真想帮我,可否让我见一见太子殿下?”
“不行!”齐彦脸色一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然儿!你为何现在还想着见他?你难道还不清楚自己此刻为何会在这天牢中么?是他将你送进来的!”
恃然当然知道是齐旭将她送进来的,甚至连过程她都一清二楚,书灵全部告诉她了,她在昏迷之后,齐旭本来是想将她偷偷的软禁起来的,可是齐彦偷偷将这件事告诉了皇帝,皇帝的命令下下来,齐旭又有什么反抗能力,所以她才到了这里,虽然齐彦的推澜助波是主因,可结果确实是齐旭亲手将她送到了皇帝手上,齐彦现在的挑拨,必定会有很好的效果。
当然,这是齐彦理想的情况下,恃然又怎么能让他如愿?
“王爷既然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就不要说什么让我放心这种话了,王爷肯给我开口的机会,我已经是无上感激了,如果王爷也觉得要用这些东西折磨我才能泄愤的话,就尽管动手吧!”
恃然也不过多解释,话说完就静静的坐在地上,苍白着一张脸闭上了双眼。
“然儿!!!本王怎么可能为了泄愤伤害你……你是说?刚刚那柳仲根本没有给你开口的机会就直接对你用刑了?他怎么敢,他明明知道你是本王的王妃……”
“王爷!这话不要再说了,我可是已经收了休书的人,还什么王妃不王妃的,呵……王爷就不要挂在嘴边取笑我了。”
“陆恃然!!”恃然这种自嘲时的语气、眼神,无一不在讽刺齐彦,齐彦气的双眼发红:“你一定要用这种语气跟本王说话么?本王是真的在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你是忘了这三年来我们夫妻有多恩爱,你要是记得,你就会明白,本王是真的为了你好。”
“王爷!既然如此,你就安排我跟太子殿下见一面可好?”
齐彦被这句话气的脸色铁青,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恃然!齐旭这些日子到底是给你下了什么迷药,你这才多久就一门心思想着他,你都被他害成这样了,你还想着见他?你到底有什么事只能跟他说不能告诉我的?我才是你的夫君,你想清楚点!!”
“这难道不是王爷你希望的么?柳姑娘被你接回王府,你就把我送去灵云寺,让自己的手下不停的暗示我多跟太子殿下接近,难道不是希望我帮你拖住太子殿下,为自己争取与柳姑娘相处的时间?太子殿下在柳姑娘心里是特别的吧……”
恃然轻飘飘说出这么一句话,齐彦惊恐的瞪着她,问道:“你为何知道?然儿你……”你恢复记忆了?
“是呀!所以王爷您的警告恃然我记得很清楚,我也明白自己身为替身的身份,不会让王爷你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