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业对着秘书道：“你回去后做个方案，如果我们租下这边要和多少钱？还有造纸厂公转私要办理什么手续？需要花多少钱？”
白子繁微怔，现在确实鼓励私营，但国企的产业没到最危机的时候是不可能公转私的。
周成业的思想还是挺超前的。
王小凤并不知道他们话里的意思，她还在为刚才的事为宋书晚打抱不平。
“你们别信那两人的话，他们以前是书晚姐的父母，可除了要钱，平时也不怎么管书晚姐。”
“书晚姐的饭店全靠她自己开起来的，大伯母家以前也很穷，还是因为书晚姐嫁过去后，才把大伯母家带起来的。”
白子繁更为震惊，看着宋书晚问道：“你结婚了？”
宋书晚点头：“是呀！”
她可从没有说过自己是单身啊！
周成业不由笑出声，这个小姑娘还真是深藏不漏，亦或者是她男人在背后给她支招？
“你想投资的事儿是你丈夫的主意吧？”
宋书晚笑着道：“他在部队呢！哪有空给我出主意啊！这事好好考虑考虑，我还有其他事，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
她又对着王小凤道：“你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吧！”
王小凤担心宋书晚，但见宋书晚坚持，也就随意了。
宋书晚下了牛车后，依旧还是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
可是她没有回饭店，而是去了钢铁厂。
上次，她投了举报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何璟一定已经被调查了。
宋书晚今儿就是去看看成果。
她没有直接去厂里，而是给门卫送了一包烟，然后以想找工作为由和门卫唠嗑。
门卫每天无聊，最喜欢听八卦了，拿了烟就一根接着一根抽了起来。
“你想进场不容易啊！最近厂里严查呢！”
门卫一脸神秘道。
宋书晚故意装作疑惑问道：“为什么要严查啊？出什么事了吗？这钢铁厂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出事呢？”
“你不会是故意骗我的烟抽，骗我的吧？”
门卫立刻急眼了，摇头道：“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最近我们这边一个车间主任被抓到私下贩卖钢铁，听说卖了不少钱呢！现在正在别调查，我们厂长要他把钱吐出来，不然就要送去牢里待着。”
“你们厂里还有这样的事？那车间主任是谁啊？我也有一个远房的亲戚在这里当车间主任呢！好像姓……姓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