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一次,儿子虽说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选了自己之后。尹如就觉得十分的愧疚,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所以这一个月内她都十分的安分守己。
而且上次。那件事情尹如好好想了很久,觉得陆博延的目的或许就是为了试探他的真实身份。不然陆博延也不会这样做,他没有那么多的闲心思。
尹如确定了陆博延的目的之后,倒也不再心烦意乱,她觉得既然自己已经知晓了,便是抢得了先机,现在倒不如顺水推舟坐观其变,看陆博延见下来的行动。
所以在陆博延提出带自己去纽约出差的时候,尹如并没有过多的拒绝,她就是想要看看陆博延这一次究竟是想要干什么,而这次纽约之行,或许就是一个特别好的突破口。
飞机上,陆博延背靠在座椅上,一如往常的沉默,闭目养神,丝毫不顾忌身旁尹如在做什么。而尹如早已是见怪不怪了,往日他也不想多跟陆博延说些什么,但是现在她想要打探陆博延此次带自己去纽约的目的。
“这次你为什么想着把我一起带去纽约,明明我可以不用去的,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带我去呢?给我个解释吧,我都跟着你上了飞机,你总该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陆博延缓缓睁开眼,扭过头看向尹如,眼眸之中划过道说不明的情绪,沉默半响,却是出乎意料的开口。
“这次我要去会面史密斯夫妇,我知道你了解老夫妻的喜好,所以就想着带你过来。”
尹如微微一怔,她没有想到竟是这般简单的理由,她又继续盯着陆博延看了半天,没有看出任何破绽,真的没有说谎吗?真的就没有其他目的的吗?
陆博延倒是丝毫不避讳尹如的打量他,重新闭眼,淡淡的说道:“我有什么目的不会对你藏着掖着的,此次我就是带你去见史密斯夫妇,你若是不放心,我也懒得多跟你解释。”
陆博延竟然都如此说了,尹如自然是没有办法多问些什么。
下了飞机,两人没有多耽搁,便赶忙去赴史密斯夫妇的约,去之前尹如自然没有忘记,投其所好,买了老夫妻特别喜欢的瓷器,准备等会儿作为礼物送给史蒂斯夫妇。
两人一见到史密斯夫妇,便先礼貌问候了一番,随后尹如便将早就准备好的中国瓷器送给了老夫妻,微笑着说道:“这是送给你们的瓷器,我听说你们很喜欢这个,所以早早就准备好了,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尹如买的自然是最上乘的瓷器,史蒂斯夫妇一见到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将那瓷器左看看右看看,简直是越看越喜欢,也不知看了多久,他们才抬起头,对着尹如赞不绝口。
“谢谢你的精心准备,我们特别的喜欢,我们就喜欢和有爱还有诚意的人合作,果然选择你们准是没错的。”
陆博延看到这一幕,在心中也不由对尹如有了些许赞叹,能够这样让史密斯夫妇喜悦的,也就只有尹如了,看来自己带她来纽约果然是一个正确之举。
史蒂斯夫妇手上有一批自己需要的货源,多方都在争夺。现在尹如所做的这一切。让史密斯夫妇如此喜悦,那么他们与自己合作的机会将会大大增加,如此一来简直是太好了。
陆博延心中虽然有着很多想法,但是他面上还是不显山不露水,对着史迪斯夫妇客气地说道:“请你们入座吧,听说这家餐厅的菜特别的好吃,我也是早就叫人订下的,希望能够和你们的胃口。”
史密斯夫妇一听更是开心,不仅送他们最喜欢的瓷器,竟然连一顿饭上都如此的用心,这样的合作对象实在是太好了,他们真的很愿意跟这样的人合作。
这一顿饭吃下来气氛十分的活跃。陆博延平日里虽然冷酷,惜字如金,但是面对合作对象。他自然能够详细的说出很多合作上面的事情,把合作的优缺点都讲了个遍。那模样若不是多下了功夫,陆博延怎会如此的熟练。
所以越听到最后史密斯夫妇则更加坚定了与陆博延合作的决心,如此认真负责而且有诚意的人。不跟他合作,又跟谁呢?如今像陆博延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史密斯夫妇自然想给陆博延这个合作机会。
但是话毕竟不能说的太满,任何合作都说不定会有意外,所以史密斯夫妇没有明确的给陆博延答复,但是言语之间也透露了他们对于陆博延的认同。陆博延毕竟是个商业老手,听到他们话里话外的自然也是很明白他们的想法,也就不担心什么了。
吃完饭之后,史密斯夫妇无论怎么说都要给陆博延和尹如订房间。在听说他们是新婚夫妻之后,则是直接就定了一间大床房,根本不给尹如拒绝的机会。
陆博延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在一旁看着尹如那着急的模样,心里不知为何有些生气,他们明明都是新婚夫妻,住在一起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尹如这模样怎么这般不愿意,自己难道是什么狮子豹子,能吃人不成?
想到这里,陆博延关门的动作不由变大,发出个较大的声响,把尹如给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现在都这么晚了,你要是吵到其他房客怎么怎么办?”
陆博延则是默默的看了尹如一眼不说话,走到一旁的沙发旁坐了下来。
尹如见陆博延并没有回答自己也不想就刚才的问题多说些什么,她今天晚上可不想跟这个男人睡觉,所以一定要挣扎,想个什么办法。
可是还没等尹如想到办法,陆博延早就从她的神情之中看出来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不由冷哼一声,直截了当的说道:“刚才史密斯夫妇都说了,我们是新婚夫妻,新婚夫妻竟然不在一个房间睡觉,这传出去实在是不像话吧?或者说你自己有什么目的,所以不敢跟我同房而已。”
尹如被陆博延的毒舌气得不轻,但是又没有办法反驳什么,她确实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只好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