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觉得郁闷了,他本来就知道他亏欠了公孙策。可是今天他突然意识到,原来他亏欠的远比他自己以为的要多得多。从公孙策房间里出来以后,他突然想起好像已经三天没有练字了。一想起这是公孙策要求的,包拯就觉得心里更加堵得慌,便主动来到书房,决定把这三天欠下来的全补上。一边写字,包拯的脑海中却不断地浮现着刚才公孙策和庞统对弈时的情景,心中又是羡慕又是难过。羡慕是希望公孙策在自己身边也能这样轻松,而难过则是因为想起万一庞统真的造反,公孙策该有多么难过。
展昭和白玉堂就是这时候回来的,一进门就看见包拯捏着毛笔皱着眉的样子,不由得同时一愣。
“包大哥,这是怎么了?”看到包拯的反常,展昭忍不住问道。
包拯抬头瞄了他们两个一眼,不冷不热地问道:“看样子,今天又没有收获?”
见展昭苦着脸摇头,包拯笑了笑,说道:“你们这么大张旗鼓地找人,别说是襄阳王世子,就是一只老鼠也早就跑了。”
“老鼠?”展昭瞟了一眼白玉堂。
白玉堂嘴角一抽,冷哼一声,“包大哥,你对老鼠有意见么?”
“当然没有意见。”包拯笑着看了一眼白玉堂,“不过你们还不知道吧,今天傍晚的时候,后院来了一个客人。”
“客人?”白玉堂一怔,“找我的?”
包拯却摇了摇头,看了展昭一眼,“不是找小白,是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