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思量之下,她还是决定先出去帮小少爷。
至于姨娘的计划,日后还是有机会实行的。
于是她放下了一切,急匆匆地跑出来。
“大小姐,你别冲动啊,动了小少爷,对谁都不好。”
可等她冲到院子里,已经来不及了。
春梅看了一眼来人却是大喜,继续沏茶去了。
柳姨娘带着安婻瑾到了!
“安倾尘!你住手!他可是我的宝贝儿子!”
安倾尘此时冷笑一声。
“凭什么要我住手?姨娘你平日里不懂管教自家孩子,我只是帮帮你而已。”
柳姨娘气不打一处来。
“好胆,你再敢胡作妄为,我马上禀报老爷!别以为你是嫡长女就了不起!”
安倾尘这才轻轻推了推安贤。
“回去找你的姨娘去吧!”
安贤此刻却是故意几个踉跄,可愣是没跌倒。
他一把扎入柳姨娘怀中。
“姨娘,大姐姐欺负我!”
柳姨娘抚了抚安贤的额头。
“贤儿乖,姨娘替你出气。”
她一边说着,站了出来。
“倾尘,你要是对我们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提出来,为何要对贤儿下手?”
安倾尘一脸无辜。
“姨娘可不能睁眼说瞎话,你哪只眼睛见到我对贤弟下手了?”
柳姨娘一愣。
的确,她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只看见安贤在哭,安倾尘离他已经好几尺远了。
安婻瑾昨天被气晕,今天反倒是好得差不多了,她马上反驳。
“我们都听到看到小弟在哭,他说是你欺负他!”
安倾尘冷笑。
“这熊孩子,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每日到我院子门前毁坏挂的门牌!”
提起门外挂的木牌,柳姨娘母女更是激动。
安倾尘这小贱人,居然将她们与狗并列?
想来小弟拆牌也是为她们讨公道。
柳姨娘发话了。
“贤儿的行为有何不妥?他只是不忍心看母亲和姐姐受辱!”
安倾尘嗤笑一声。
“如此说来,她可算大孝子一个。”
“可我请问姨娘,自从你嫁入安家,我一向都是安安分分,从未做过逾越之事!”
“你们又为什么处心积虑要毁我容貌,取我性命?”
柳姨娘一时语塞。
安婻瑾竟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