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闯祸了?!”
秋菊赶忙解释:“是他们算计王妃在先。”
离君辞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茶碗咣当咣当直响。
秋菊吓得双腿一软,跪了下去,但仍旧小声为王妃申辩。
“要不是王妃早有防备,恐怕就被太子......”
安倾尘看见离君辞的眼神越发狠厉,赶忙堵住了秋菊的嘴。
“我一切安好,你可千万别动怒,气坏了身子就不划算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药塞到离君辞的手里,又恭恭敬敬地将茶碗端到对方面前。
“你要不想气死我,就离太子远点!”
听到这句话,安倾尘反而生气了:“我怎么知道太子在我家?是我想离他近的吗?”
“安府一向想要巴结太子,当初你没嫁给他,怎么现在反悔了?要不要本王给你和离书?”
“和离就和离!”
安倾尘扔掉茶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想和离就和离,别找借口。
相信男人,母猪都能上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