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要和离了?
安倾尘一直渴望自由,可是现在想到“和离”二字,心里却莫名有点酸酸的,甚至还有点儿抗拒。
“我困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她拉起被子就往头上盖,可是被子悬在半空就拽不动了。
离君辞死死拽住被子:“不行,一定要今天说清楚。”
“你这个男人怎么那么拧呢?”
安倾尘干脆丢掉被子,侧过脸去,但是感觉到身后有种压迫感袭来。
离君辞坐在床边,声音软了下来。
“我跟沈兰月真的没什么,那家成衣馆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所以跟她没关系。”
他在解释?
安倾尘转回了头。
离君辞继续说,这次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温柔。
“我以后也会跟沈兰月保持距离,况且皇后中意她做太子妃,所以你不必担心。”
担心?她担心什么?
安倾尘忍不住冷笑了出来。
离君辞听到了后眉头蹙紧:“你还要和离吗?”
“和离,必须和离,你跟谁在一起跟我无关,况且我根本不在乎什么沈兰月。”
奇怪,她为什么要这么说话。
安倾尘控制不住嘴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拾收不回来了,躲还是躲得起的。
说罢她就将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
这次她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回应了,因为头上方男人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沉重了。
一阵沉默过后,听到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安倾尘抬起头,叹了口气。
“这次肯定能和离了。”
想着,屁股上的伤又开始疼了,她忍着疼痛,给自己重新清理了一遍伤口。
折腾一通后,窗外露出了微光。
一夜无眠。
冬梅进屋时,发现安倾尘趴在**,瞪着一双大眼睛,眼底深处黑黑一片。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疼得一夜没睡吗?”
说着她外敷内服的药放到了床边。
安倾尘看了一眼药,摆了摆手。
“还是昨天那大夫开的吗?不喝也罢。”
“这是新的,今早王爷让下人去寻的,听说效果特别好。”
安倾尘一愣。
昨日她那么说话,今天还为自己找药,这怕不是下了什么吧!
想着,她端起了碗,在鼻子前闻了又闻。
冬梅以为说动了王妃,又拿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罐子,神神秘秘说道:“这也是王爷给您准备的,还叮嘱等您喝完了药再给。”
安倾尘瞧着那个小罐子,有点眼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想拿过来研究一下,冬梅又攥着不松手。
“王爷吩咐了,要等您吃完了药再说。”
“吃吃,这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