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的项圈和肚子上的脐钉是用于去头和开膛的那套吗?”
现在有一套叫做“快速处理”的首饰,最常见的就是项圈和脐钉。这两个东西看起来就像普通的装饰品,可是一旦启动,一个可以顺利地将女畜的头切掉,一个可以瞬间完成大开膛,确实很方便私人处理。只是在处理中心,都有更专业更实用的工具和设备。
“当然了,我是去处理厂挨宰,又不是去参加派对。我平时都不带这些装饰的,为了方便处理才带上的。”一芳自豪地回答着,这些算作是奢侈品的东西可花了她不少钱,当然要在自己的“关键时刻”用上。
只不过她很快就又心里发痒地追问自己将会在处理中心经历什么,这是她最想听的事情。按捺不住的她甚至开始摇晃起了身旁的处理员:“哎呀,别岔开话题,你就告诉处理中心的事情吧,告诉我会怎么变成肉。”
任昱依旧是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同时也开始用处理时的双关语调戏着一芳:“现在就这么急了?等到了地方才是交流的好时候,毕竟在处理中心里面,你可是免不了要一顿掏心掏肺。”
一芳自然听得懂这是什么意思,即使只是只言片语,对此脑补功能强大的她,瞬间就产生了遐想,想象出了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被取出时的场景。
任昱还在继续:“所以你现在有什么想法都不重要,等你进了处理中心,总归要对我开诚布公、毫无保留的展示你自己的,你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都藏不住的哦,我都是会一一检查的。”他特意变化了语气,调戏的意味更浓了。
这让一芳更加忍不住地想象自己被开膛时的场景,想象着自己的肚皮会被怎样切开,里面的下水被别人掏出来捏在手里……而一旁的任昱还在煽风点火。他伸出一根食指沿着一芳的腹中线轻轻划过,从她的心窝处慢慢向下,直到她已经祛除干净毛发的耻丘。
“到时候就这么切过去,你就什么也藏不住了。”
任昱不怀好意的微笑着,他知道像一芳这种女畜,对被处理有一种特殊的痴迷,仅仅是用语言的调戏就可以将她玩弄一番。
一芳幻想着自己的肚子被切开时的场景,刚才处理员在他身上划过的手指就好像是开膛的小刀,已经剖开了她的肚子。她一边用自己的手指再度开始划过自己的肚皮,一边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我想被分爿处理,竖着切成两半,也是要这样吗?”
“当然,先把你吊起来,清理干净里面,再把你转运到分爿的车间,然后你的小脑袋就会被切下来,紧接着你这美妙又美味的身体也会被切成两半,显得更加修长诱人了。”坏笑着的处理员知道这正是最能勾起一芳心思与欲望的话语。
而效果也确实如此,一芳对这一切想的出神。她的意识已经先于列车飞进了处理中心,已经抵达了处理女畜用的机械。在她的脑海中,此时的她已经被倒吊在了机器里,正在被开膛。自己肚皮被切开的滋滋声已经在耳边想起,她甚至已经看到自己的肠子——她最喜欢的部位——从身体里面滚落出来,挂在自己眼前。而她的手指现在就是打开身体的刀刃,正在划过自己的腹中线。
已经想入非非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指即将做出什么事情。
突然一阵猛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将一芳从想象中陡然拉回了现实。
“啊!”一芳大叫一声。
她的手指刚刚配合着脑海中对于自己开膛时的想象,在她的肚皮上比作刀刃慢慢划过。而且为了得到更多感觉,一芳不知不觉间加大了力量,让自己的手指能更好地“将自己切开”。
而结果就是,当她划到圆圆的肚脐时,成功启动了装在里面的脐钉。
紧接着一道整齐笔直的刀口就出现在了她的肚子上,脐钉精准而优美的切开了她的腹部皮肤,从胸口下方一直到阴阜上方,标准的开膛切口。她如愿以偿的打开了自己的身体,品味到了开膛的滋味。
然后她就立刻掉入了另一重的体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