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伟大前途,使民族民主革命的双重的历史任务彻底完成。所以本刊的使命,也就是要站在人民的地位,对于这个重大的历史任务,努力尽责。”随后又著文指出:“中国根本问题之正常的解决,在于有民主的宪政,有全民负责的统一政府。”“现时中国人民的要求,是要有实际的民主权利,言论集会结社之基本自由,决不能在任何假托之下,悭而不予。”他要求国民党对执行孙中山所手订的三民主义革命政策,“切实检讨,加以反省,凡有逆于世界潮流与不顺于人心之政事,皆须及早变革,自动维新。所谓结束党治,归政人民,正是振奋人心,刷新党国之第一要义”。由于国民党坚持一党专政,反对**提出的召开各党派会议、成立联合政府的主张,声称“各党派会议,等于分赃会议;组织联合政府,无异于推翻政府”,章伯钧在文章中反驳说:“政权是应当属于全人民的,若偏在一党,都可说是不正当的‘赃’;如认为是‘赃’,就得有分的结果。所以我们反对这种说法,主张党派会议或联合政府是合理的,是团结全国打开时局的第一步骤。”①为了促进国内团结进步,他随同参政员褚辅成、黄炎培、左舜生、冷遹、傅斯年于7月1日赴延安访问,与**、周恩来等会商恢复国共和谈问题,5日返回重庆。解放区取得的进步和成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7月7日,第四届国民参政会在重庆召开,章伯钧的国民参政员席位得到恢复。
抗战胜利后,章伯钧积极主张全国各党派共同和平建国,实现民主,反对内战。1945年9月15日,他发表对时局谈话说:抗战8年,中国人民付出了惨重的牺牲,最终使日本无条件投降,这是“全国人民的胜利”。今后民主建国大业,必须“全民合作,党派团结”,反对“任何形式之内战及军事行动”。他再次要求国民党立即结束一党专政,实行民主宪政,给人民以民主权利,承认现有一切抗日党派的合法地位,成立民主联合政府,以求全国之真正统一。他特别指出,解放军的军队及政权,“有功抗战,不能视为化外,予以敌视的态度”①。还说:全国人民要求和平,内战不得人心,“是招致灭亡自杀的途径”②。
1946年1月,章伯钧作为民盟代表之一出席了在重庆召开的政治协商会议,参加了政协宪草审议会和宪法小组的工作。5月,由重庆到上海。12月,他发表谈话,谴责国民党召开一手包办的“国大”,并由这个“国大”制定的所谓宪法,说:“在军阀集团统治中国的情形下,是绝对谈不到宪法的。自从袁世凯到今天,情形始终如此。军阀集团所需要的只有三种:一是戒严法,二是危害民国紧急治罪法,三是盗匪惩治条例。他们是不需要宪法的,但是为了粉饰装点,又为了对付外国,有时又是需要宪法的,曹锟要宪法就是一例,今日的情形亦复如此。”他还着重指出:中国固然需要宪法,但目前更需要的是民主、和平和统一。民主就是各党派地位平等,人民有基本的自由权利;和平是不打内战,不拉壮丁,没有外国驻军;统一就是不开分裂的“国大”。“有了这三个事实,宪法才有基础,没有这种基础,就是曹锟的宪法。”①1947年1月初,民盟召开二中全会,决定加强组织,扩大民主运动,会①《纪念国父》,《中华论坛》第1卷第3期。
①《中华论坛》第1卷第9期。
②《中华论坛》第1卷第10、11期合刊。
①1946年12月15日《文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