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写了几篇,估计编辑不信,没再见报。他也没了兴致。
写自己父亲这篇,还用“暖心人”笔名,说:“四十年过去,读者们看到暖心人又写文章,该多么欣慰。”
见武术杂志图文并茂,他也拍了照片。照片上的十五哥是个红点,他说是红色运动服,特意买的。
我问为何拍这么小?他说是用心之作,十五哥驼了背、衰了脸,看清了麻烦。看不清,有武林高手的神秘感。
写了十五哥两件事。
一是十五哥有位坑害过他的仇人,仇人长了疖子,要去医院做手术,被十五哥拦下,一掌拍去,疖子破裂,流脓自愈。
十五哥说:“我报了仇,你好了病。”仇人报警,警察听完十五哥讲述后,感慨他大慈大悲,恭敬送出门,拘仇人一夜,令其反省。
二是十五哥买西瓜,揭穿秤杆斤两不对,摊主拎西瓜刀赶他,十五哥说:“你一把刀不够,另一只手也拿上。我空着手。”摊主?了,让十五哥白拿西瓜走,十五哥急了,说你小看我,砸了西瓜摊。从此,方圆三十里卖西瓜的不敢秤杆上动手脚,百姓受益,都感谢他。
我:“是真的么?”
大舅咬死是真的,说发表文章,他有经验。为取信于编辑,他让我寄,发表后稿费归我。
两周后,照片和文章寄回,遭退稿。退稿信还说,前一篇文章反响好,国术馆周寸衣是历史名人,竟还有他亲传的弟子在世,读者关注。如果还有如此质量的稿子,愿给十五哥开专栏,每月一篇。
面对大舅的失败,有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