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时候孙小圣忽然想到了系统的事情。
“你现在属于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超脱规则之外了吗？”
系统这个时候也想了想。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我依然是能够帮你储存力量，或者是帮你分析东西，但是我现在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虚无的存在一样，明明就是真实存在的，但是我现在对自己的存在，感觉到有一些不真实。”
“就好像，就好像是一种执念一样。”
系统的话让孙小圣吓了一跳。
紧接着孙小圣用自己的念头探查系统。
发现这个时候系统虽然还是一副小萝莉的身体，但是那个身体有一些虚幻。
孙小圣皱了一下眉头。
“你这个状态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
这个时候孙小圣忽然愣了一下。
“我感觉你像是一个投影。”
听完孙小圣的话，系统也开始沉默了。
因为经过孙小圣这样一说，他也感觉自己的现在有点像是投影。
紧接着系统闭上了眼睛，他那虚幻的身体闪烁了几下，然后开始像是接触不良，发生了一些雪花状的影像。
“你怎么了？”
孙小圣这个时候问道。
而这个时候系统却笑了一下。
“如果我真的是投影的话，我想试试能不能反向观察投影我的那个地方。”
孙小圣点了点头。
可是没过多久，系统的那种动作就停止了。
“这么快就结束了？”
孙小圣有一些诧异的问道。
系统上那个白眼。
“你刚刚的猜测是错的，我并不是一个投影，我之所以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那是因为我是之前听到的意识体，只是之前的天道已经陨落了，然后我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意识还是存在的，不过应该再过不了多久，我应该会消失。”
孙小圣皱了一下眉头。
他从内心就不想让这个系统消失，哪怕现在的系统没有任何的用处，他也不想让系统消失。
想到如此，孙小圣直接问道：“那怎么样能够让你维持成为永恒不朽的存在。”
这个时候系统调皮的看了一眼孙小圣。
“舍不得我离开？”
孙小圣严肃的点了点头。
系统也沉默了。
可能因为他和孙小圣心意相通，他知道孙小圣现在的内心是多么的孤单，同样的他也知道孙晓青是真心的不想让它消失。
接着系统仔细的想了一下。
“可能要吸收规则。”
这个时候孙小圣明白了，紧接着他看了一眼天空。
不过这个时候系统赶紧的阻止孙小圣。
“这个世界的规则就算了吧，毕竟这个新时代的人们，虽然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了，但是他们也有他们的生活，我们就不用破坏了。”
孙小圣皱了一下眉头。
不过紧接着他又看了一眼天空。
“是真的只需要规则就可以了吗？”
系统的内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该不会……”
孙小圣点了点头。
“世界有世界的规则，位面有位面的规则，那大宇宙应该也有大宇宙的规则，想要成就，永恒不朽，我觉得大宇宙的规则还是有必要去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