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苦思到了深夜，没有什么结果，孙小圣准备出去散散心。
脚下升腾起祥云，慢悠悠的飘飞到一座山顶。
看着天上的皓月，孙小圣一声叹息。
“为何要做出选择？”
孙小圣想要把所有的道则都选择一遍，可那不切实际。
若是把圣界之力比作一个凡铁，最多也只能打造一个武器。
若是把这一块铁完全拆分出来，那最后的结果也只是一个小道。
能够修为到圣界，谁又愿意比别人差？
“咦？”
孙小圣低头，忽然看到九头虫鬼鬼祟祟的样子有些疑惑。
“这家伙，想要干啥？”
孙小圣不动声色的落在了九头虫背后，小声的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九头虫吓了一跳，直接捂住了孙小圣的嘴，紧张的看着四周：“嘘嘘，别说话，不然被猴子听到了。”
孙小圣：“？？？”
接着两人在对视了几秒钟之后，九头虫咽了咽口水：“我要是说，这是个误会，你相信吗？”
孙小圣直接给了九头虫一个眼神，那意思是，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九头虫二话不说，松开孙小圣转身就跑。
孙小圣有些无奈的摇头，一个空间神通，直接瞬移到了九头虫面前。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偷偷摸摸的干嘛？”
九头虫眼看躲不过，瞬间急中生智：“那个，是这样的，我这不是刚刚突破圣界没有多久，暂时没有想到应该选择什么样的道，所以想要看看你那里有没有。”
孙小圣有些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着这九头虫。
这九头虫应该是不知道，他孙小圣能够辨别他人是否在说谎。
而九头虫看到孙小圣的眼神，一瞬间心里凉了半截。
他曾经记得，师傅能够看穿谎言，并且最讨厌别人说谎。
然而，这一次孙小圣到也没有戳破，而是语重心长的说道：“道路这一块，只有自己选择，借助别人的，都不过是下乘，不过你要是有自己想要选择的路，可以问我，我来给你参考一下。”
九头虫一愣。
接着陷入了沉思。
“我想要选择速度！”
孙小圣摇头：“没什么用，圣界空间就能给你克制死。”
九头虫惊了，以前的场景，出现在眼前。
那个时候，九头虫不过圣人境界，但是那伟大的存在就告诉过他圣界的一些事情。
当时他也是这样问道，那个伟大的存在，也同样是如此的回答。
一时间，九头虫眼中充满了泪水，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别的原因……
“那我选择力量。”
孙小圣摇头：“不太切合你本身。”
“那我选择主宰所有妖兽……”
孙小圣翻了个白眼：“那你若是被一个妖兽打败，你的道破了。”
九头虫有些无奈：“那我也不知道选择什么了。”
孙小圣深吸一口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多想想，选择贴合自己的路，才是做好的。”
这感觉，像是再次回到了地仙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