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弈城硬是捉着不放,逼近了,靠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追着说:“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在谁的身边,你想要的在谁的手里?该把心思放在什么地方?”
她手机里那个没有名字的点好号码是他的,是她不愿意记起,还是该死的只有他忘不掉那过去。
“我会记住的。”在他发怒之前,小绵顺着说。
听话就是这样子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什么就答应什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就是一个电话号码而已,记住没什么可难的。
薄弈城不喜欢别人忤逆他,可为什么她的乖顺,就让他更加的烦躁了?他要的不是她记住他的电话号码,是什么时候在那种情况下,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第一时间打出的电话是他的?
“我要你刻在心里。”露在面前的白细的颈项,薄弈城真想一口咬上去。
小绵僵之又僵的身体面漏僵硬的笑意,依旧乖顺的答:“是。”
薄弈城怕自己下一秒会因为她在他面前继续下去的乖顺而忍不住伤害她,烦躁的摆摆手,小绵就退出去。
薄弈城将自己陷进水里。
小绵松了一口气,到楼下发现,开始水火不容,天崩海裂的两个人已经消失了,牵起嘴角摇摇头,只要一个肯哄,一个还爱.
收拾碗筷的手不自然的顿住,一个肯哄,一个还爱。
他们现在就是都不肯哄,都已不爱!
夜深人静,两个相隔的房间,两张**,两个辗转难眠的人,小绵累了一天,又浪费了很大的精神劝慰季佳,本就已经累到极限的人,还以为会躺下就睡着。
可是,不再空旷,不再是一个人的房子里,因为对面的房间里住着另一个人,而始终无法入睡。
薄弈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匆匆忙忙的从老宅赶过来,就为看她一眼?
他闭上眼睛,在**辗转反侧,脑子里始终是那天的阳光冷风里,层层叠嶂的晒在阳光下的床单里,那个仰面向天的身影。
今天,他来,就是个错误。
烦躁的一把挥开被子,下床找水,来冲淡自己的烦躁。
打开门,迎头撞见对面出来的女人。
一脸的倦容,宽大的睡衣罩在瘦弱的身上,更显得人瘦了一大圈,眼睛正好落尽他的眼里,褪去了白天所有的颜色,只如初见的那个雨夜,一下子和八年前一样撞进心里。
干净!透明!射穿人心!直至心底!
他走过去,不管自己的心里现在出于什么目地,捧起她僵在那里的脸,闭上眼深深的,深深的吻下去。
像以前所有的,无数次的,生气的,心疼的,愤怒的,惩罚的,揪紧的样子一样。
小绵被强大的突然挤满胸腔的气息,愣住了,他的强势,迫切,深情,反复的一遍一遍的在她的唇上碾压,辗转。
小绵受不住他的力道,身体慌了,脚下乱了,一个站不住,被他的力道拥着挤进门里。翻过门来,被拥着压在门面上。
身后是退无可退的门板,身前是比门板还坚硬的身体。
小绵忍不住闷哼出声。
无力的双手下意识的环在他的腰身上,他的气息传遍全身。
吻着小绵的唇在已经热辣滚烫的唇上顿住,身体里的血液瞬间禁止了。
薄弈城迷幻迷离的双眼,猩红着双眼委身抵着她的红肿的唇瓣,像是喝醉了,擦着热切的气息流转,低沉的喑哑的声音致命的擦着她的耳际。
“我快要被你折磨的疯掉了。”
小绵的脑袋空掉了,来不及思考,只知道唇上的热辣传进心里,本就劳累的身体无力的倚在薄弈城的怀里,被他这样拥着,抱着,所有心酸的委屈涌上来。
外面是点点繁星,静谧的照进来点点星光,熟悉的,暧昧的空气流转,像所有的时间都锁在回忆里一样。
小绵的眼眶泛酸,贝齿咬在自己红肿的唇瓣上。
薄弈城本就揪着的心,看陷进唇瓣里的贝齿,让红唇都失了颜色,心揪紧了,委身下去,继续寻她的唇,换他的咬进她的牙齿里。
单调的铃声透过顿顿的空间,从对面的房间里传出来,制住薄弈城进行下去的所有动作。拉回停滞不前的时间,空间。
小绵的头别到一边去,忍住几欲夺眶而出的眼泪。
薄弈城撑在门上,她的头上方的手握成了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