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白色的蒸烟袅袅,低沉的声音倾泻出来,在低空飞行,多像南方雾气昭昭的早晨,巷口做活计人的一声吆喝,接着就叫醒了早晨。
“说就说,别用手动脚。”
小绵扬起手里的菜刀,说不生气就不生气了?那能把办公室里看见的人当成是随便在街上**的猫么?
薄弈城驾着她的胳膊把她翻转过来面对面,把拿着菜刀的两只手拉过头顶在背后,低下身在她耳侧轻语。
“这样就受不住了?我的小妖精,办公室的帐怎么算?”
“放开!”小绵厉声制住。
他已经着了魔,眼底里都是嗜血的干涸血丝,渐变喑哑的挑逗声音,“我要是不放呢?”
“脚没事了是吧?”
薄弈城拉回一丝神智,她曲起的膝盖正顶在他的凸起的某物上,脊梁骨抽的发寒。
“饿了快吃,吃完滚蛋!”小绵真后悔一时心软让他进了屋,他是贼心不死,哪哪都能风流快活,也不是非得她这一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薄弈城看着面前加了两个鸡蛋的西红柿打卤面,身体上的不适,现在面对两个鸡蛋,真的难以下咽。
这顿饭在无声的眼神厮杀和难以下咽中变得食之乏味。
小绵吃完饭起身的空档,薄弈城信步上了楼,小绵在后面紧追,开门还是看见薄弈城一头栽在她的**。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他轻阖上着双眼,踢踢他还露在地上的脚,“别装睡,快走。”
**的人没有反应。
“我说,别装了,起来!”
“起来,你听见没有?”
“快点,离开啊!”
一只手顺势把她拉过来,趴在他身上。另一只胳膊贴上来揽住她的腰肢。
小绵惊呼之后跌在他身上,反应过来后拼命挣扎,拳打脚踢乱扑通,他的手铁钳一般箍着她的腰,丝毫没有松动。
他怕伤着她,侧身将她揽在怀里护紧。
“我没碰她一下都没碰。”声音低沉醇厚,眼神在没开灯的房间幽暗的盯紧了她,像突然点中穴道,不再挣扎。
“你还不知道我么?就对你没长进,对别的女人免疫力强的很。”怕她不信,他真切的说。
“免疫力强就去桌子底下强去了?”弱下来的口气,薄弈城知道她信了,低眉顺目的酸口气,揪得薄弈城的心紧紧的。
夜幕垂下来,没开灯的房间,**相拥的两个人,像是缠绵悱恻的小情侣,趁着这夜色说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薄弈城吃紧的说:“你不在,外面那些女人可不就贴上来了么?人家奔着谈生意来的,你能不见么?见了硬往怀里钻,我说我对她没兴趣,她偏不信所以她就钻桌子底下去了。”
小绵听得认真,心砰砰跳着,说到最精彩的地方就没了,还不满足,瞪着好奇的眼问,“然后呢?”
薄弈城嘴角微挑,看着她扑闪着眼,面红耳赤等故事的样子,眼神变得迷离深邃,故意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只能说这个女人**功夫了得。”
小绵意识到正中下怀,弄了个大红脸,幸好天黑看不见,挣扎着起身。
他稍微用力她就丝毫动弹不得,拉着她的手就往下去,把唇贴在她耳朵上说:“都是你害的你给揉揉。”
小绵意识到某物,拼了命的抽手,“你下流!”
“还有更下流的要不要?”薄弈城最喜她这个模样,娇羞的还没绽放的小媳妇一个样。不过他是真憋得难受了,她又在怀里折腾……
她这下便不依了,边折腾边嚷嚷着,“你走不走?你到底走不走?你走不走了?你不走是吧?”
薄弈城知道她害怕,他才回来,怕是急不得,只得硬生生压下情绪,困住怀里小老虎一样挣扎着要逃的身子。
“别动,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只抱着你睡。”突然的严肃唬住了小绵。
许是这些天睡不安稳,安静下来偎在温暖的怀里,她便真的睡着了。
薄弈城不敢睡,透过熹微的光看她沉睡的脸,无忧的像个孩子,他是要保她这一世无忧的,低头轻轻贴上她的唇,蜻蜓点水,不敢深入,悄然起身,往浴室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