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仓促的缘故,仍然被骑兵撕开了一道口子!
喊杀骤然声响起,与攻城的嘈杂交织在一起!
颜良军中军大阵,颜良持枪立马,正聚精会神指挥攻城,忽然听到后军喊杀,回头一看,连忙道:“来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然后道:“传令停止攻城,左右两翼合拢,列圆阵!”
颜良所为,不可谓不是名将。虽然还不知道后军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但颜良立刻就选择了最稳妥的应对办法。
让攻城大军撤回来,与左右两翼结成圆阵,中军掉头,面向后军。
但毕竟是夜晚,稍稍就显得有些混乱。
正此时,张辽所部已然杀透了颜良后军,即将与颜良中军交锋!
颜良面色沉稳,就看到传信兵来报:“禀将军,是曹军的骑兵!”
“有多少人?后军如何了?”颜良问。
“有千骑,后军猝不及防,阵势被敌军骑兵冲破,尚在混乱之中。”
“传我将令,让被击溃的兵卒两侧散开!”颜良下令道:“列盾阵防御,长枪兵在后,弓箭手准备,骑兵准备!”
“喏!”
白马城墙上。
于禁看的分明,只见城下颜良所部后军已乱,烽火燃烧起来,正看到骑兵驰骋的身影。有麾下部将建议,请于禁引兵出城,两面夹击。
却被于禁否定。
他看的很清楚,颜良所部只是后军混乱,其余左右两翼、中军皆是井然有序,并列成圆阵,明显在防着他呢。
如此出城,正好撞在墙上,得不偿失。
不如先观战局,待得颜良所部露出破绽,再出兵也不迟。再则,只要他于禁还未出动,就是个威慑。若来援骑兵不敌,他这里也能起到一个牵制作用,让颜良无法全力对付骑兵,给骑兵创造撤走的条件。
王宿领兵就在近处,却没有立刻发动进攻。
他目光灼灼,看着战场上的变化,心知张辽所部攻势已尽。张辽虽勇,但却只是一人。麾下骑兵主要是没有默契,东拼西凑出来的军队,是很难打硬仗的。
因为没有默契,在战阵之中,很容易被冲散阵型。本就兵少,若阵型再乱,必败无疑!
不过张辽是名将,当然知道自己的弱点。他冲破颜良后军阵势之后,眼看颜良所部中军已经列起严整阵型,盾阵在前,枪阵紧随,弓箭手在中央,骑兵就在一侧。一旦他带着已经折损了好些人手的骑兵冲上去,在盾阵面前撞的头破血流,如果不能破阵,迎接他的,就是铺天盖地的箭雨。箭雨过后,必然是袁军骑兵的剿灭!
他深知,此时自己的骑兵冲锋之势已尽,几乎没有可能撕开袁军盾阵。所以大手一挥,战刀一摆,拉着缰绳侧里划过一道圆弧,从袁军中军大阵之前一晃而过。
这骑术之精湛,让人叫绝。
不过张辽有如此骑术,那是他的本事。其麾下的骑兵,却有不长眼的。默契不够,看懂了张辽的手势,却反应不过来,竟有不少轻骑没能跟上张辽步伐,直挺挺的撞在了袁军盾阵上,立刻被盾阵阻住,连人带马被藏在盾阵后面的枪兵戳成了筛子。
这时候,王宿动了。
两千五百五色五部五行大军,轰然间好似突兀出现的一般,就见火红着甲的火部兵卒流转到了正前方,兵势冲天而起,好像火焰爆炸,有一种炽热,在战场上燃烧起来。
袁军中军,颜良猛然抬头,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他紧张了起来。
“收缩军阵!”
颜良大喝一声,策骑上前,所过之处,士兵两侧散开,让出了一条路。
终于,颜良看到了那支兵势让他浑身发热的军队!
他眉头拧了起来。
王宿所部如入无人之境,直接从袁军崩溃的后军碾压过来,如行云流水一般,就到了颜良所部军阵前面停下。
“何人引兵,报上名来!”颜良暴喝:“河北颜良在此!”
“名将颜良,河北四庭柱之首。”王宿冷漠的声音传来。
当王宿与军队结成一体的时候,他仿佛没有了感情。变成了战争机器。
不过理智仍在,否则刚才就直接跟着张辽冲了上来,而不是等现在。
此时,张辽已收拢骑兵,就列阵在王宿所部一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