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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冬——
时针指向凌晨三点钟,猫头的房间还亮着。
猫头躺在床上,宽松的睡衣下,规模宏伟的女性特征格外惹人注目。
“电话里面有计算机?”,她语气不信。
张汉冉:“对!那叫做智能手机,几乎包办了所有功能。”
猫头:“那音乐呢?像录音机这类的。”
张汉冉对这个词很陌生:“录音机?”
猫头:“对!”
然后她反应了过来:“你不知道录音机吗?用来听音乐的。”
“啊音乐啊!”,张汉冉随意答道,掩盖住了自己不知道录音机为何物的事实,“当然能用手机听,还可以用来拍照、看电影和买东西。”
猫头笑着说:“听起来好像在骗我。”
张汉冉:“也是啦,我在小时候也没想到能打视频电话。”
猫头:“视频电话?”
张汉冉:“就是能看着对方的脸讲电话。”
猫头惊讶:“那也能办到?”
张汉冉兴致勃勃,这是电影开场以来,她唯一一次露出笑容:“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猫头:“那我会变成什么样?”
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电影的气氛陡然沉凝下来,仿佛触发到了关键。
张汉冉从床上坐起来:“是哦!要我来搜寻一下吗?”
可她刚在搜索框里打下“伍悦”两个字,就听对面道:
“不用了!”
张汉冉不解:“为什么?在这边轻易就能查到。”
猫头:“我妈说我命运多舛,命中带有相冲煞和凶恶煞,总之她就是个疯婆子,把我关在家里,跟外界隔绝。”
张汉冉感到抱歉,问:“你跟你妈的关系本来就不好吗?”
“我妈?”,猫头回答道,“她不是我妈,我的生母早就过世了。”
这里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夏末看起来不比猫头小多少。
张汉冉道:“抱歉。”
猫头不以为然:“干嘛道歉?人又不是你杀的。”
“其实,我爸爸在我小时候就过世了。”,张汉冉也道。
猫头:“是吗?怎么死的?”
张汉冉看着腿上的疤痕:“我妈忘记了关炉火......”
说到这里,张汉冉突然反应了过来:“悦丽!”
猫头:“嗯?”
张汉冉:“你那边是几号?”
猫头打开房门,一脸为难:“月舞,我妈好像来了,我待会马上回电给你——”
张汉冉:“等、等一下——”
可对面已然挂了。
张汉冉捧着电话,看着电视柜上的全家福,眼眶红了——
至此,电影终于剥开了重重迷雾,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