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点评了一下,然后略显羞涩的说道:“最后我也发出一个——”
张震岳和热狗开始咳嗦。
潘韦柏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没搭理他们,又转过头来继续道:“合作邀请,非常希望能跟你合作一把。”
台下观众看得啼笑皆非,车辙也非常无语:好好一个点评环节,生生让他们给玩成了邀歌环节,就离谱!
成轶感谢的鞠了一下躬,说道:
“有机会一定合作。”
众所周知,成年人的有机会就是没有机会,下次一定就是下次丕定。
明星制作人cue完,车辙又点了乐评人的名,乐评人不像明星制作人一样没谱,全都给出了专业性的点评.首先是耳帝,他点评一首歌之前,会先进行一个总结性的批语,比如“一部......的电影”、“一首......之歌”、“一方.....的幻境”、“一场......的秀”。
这次,他给出的批语是:
“一部青春洋溢、魅力四射、自由叛逆的校园美剧。”
然后他才开始点评:
“成轶的这场表演太棒了,在现场听他唱歌,看他表演是一种享受,吉他、键盘、和声、钢琴、鼓都配得相当美妙,形成了五光十色的旋律说唱风格,它浪漫洒脱,开口便抓耳,从头到尾都唱得精彩,当成轶老师的声音置于这夏日阳光、橙汁气泡的氛围中,仿佛在说:不要闷在房间里,快穿上你最鲜艳的衣服,去大街上的陌生人去打个招呼吧......”
接着是丁太升,丁太升推了推眼镜,他先语不惊人死不休:“毫无疑问,这是一首口水歌!”
观众掏出了四十米长的大砍刀。
“别误会,我并没有贬义的意思,在我这里,只不过把它当成了一种歌曲类别。”
观众们又默默的把刀收了回去。
“可别小瞧了口水歌,一要简单易学,二要节奏欢快,三要雅俗共赏,老少咸宜。而成轶的这首《mood》就体现了腐朽和神奇有如此近的距离,很多歌走向了腐朽,而它却实现了神奇,这首歌在旋律上,就以三个音符re、mi,这个mood~,以这个为动机发展而成的......”
从这句往后,后面都是夸赞的话了。
接下来是其他的评委点评:
梁源:“这首歌看似简单,但是一般人又唱不出成轶那种自然和空旷,非常独特的风格,他唱功未经凋琢,独树一帜,非常治愈的感觉。沙哑男声的那种治愈,和他的口音和这首歌相辅相成,真的非常神奇,无法用语言形容,感觉他像天使,又像精灵。”
秦天:“整个舞台表现,非常黑怕,非常嘻哈,成轶坐在轮椅上非但不影响他的演出,反而把行动不便这一点也融入到了演出当中,让工作人员推着他在起伏的地面上飞驰,真是一个非常棒的主意,让我看到了一个乐观向上、自由不羁的灵魂,这一点真的非常重要,是我们要向他学习的一个点!”
王小峰说得比较多,甚至可以用长篇大论来形容,但是他说得很好,从整个中文说唱圈聊起,爱之深责之切:
“嘻哈起源于20世纪60年代末纽约的贫民窟,内容充斥着暴力、d品、性交易等元素不足为奇,正是当时贫民窟大多数青年的生活写实,这种嘻哈文化在纽约当时的环境下,正是real。
但,有更多的嘻哈歌手从音乐中汲取了力量和养分,走出了贫民窟,走出了犯罪的漩涡,选择用音乐传递对生活的思考,对阶级不平等的控诉,对社会现状的暗讽,对梦想的追求……
可是在我们华夏说唱圈我们的嘻哈精神是什么?我所感受到的是:
第一、自信、个性、舍我其谁,是所有rapper所表现出来的文化张力。
第二、直接、真实、爱憎分明;
第三、坚持自我独特的风格,不轻易妥协和改变。
我觉得这是不够的,我一直坚持,中文说唱圈应该有自己的嘻哈精神,现在华夏的嘻哈受众消费的只是一种表象,是一场群体性的娱乐狂欢,嘻哈为年轻人创造了集体消费和娱乐的机会与热词,但文化的壮大发展需要真正的可持续的创造力和根植于华夏土壤的东西。
不要让你的嘻哈为了模彷而模彷,成为无本之木,无源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