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容千尘忽然一怒,她死了都没有人给她讨要一个说法。
毕竟只是一个宫女。
宫女低头走进去。
步子跨的不快。
容千尘就跟在后面三步的地方,往里面走去。
宫女明显是知道要往哪里去的。
是偏殿。
偏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宫女在容千尘的示意下,将门给推开。
一瞬间闻到了里面一种奇怪的香味。
退后一步避开一些,容千尘眉头拧起:“在这里?”
“是!”宫女一直都低着头,所以容千尘看不到宫女慢慢红了的脸色。
宫女走进去,容千尘也跟着走进去。
结果就看到了软塌上,躺在上面,面色酡红的一个人。
还不是明溪公主,是灵溪公主。
这是……
容千尘看到了一旁的一个木盒。
想去看看。
可刚走两步,容千尘就感觉到了不对。
这种从心底深处冒起来的热度是什么?
这个时候,容千尘忽然感觉有人扑过来。
容千尘直接躲开。
就看见是那个小宫女,脸色也是酡红,此时没扑到他身上,扑到了地上,在地上扭来扭去,哼哼唧唧:“热,好热……”
容千尘这时候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他之前因为中毒,被风清浅泡了一段时间的药浴,对一般的药有一定的抵抗力。
加上之后和风清浅在一起之后,风清浅偶尔还会给他做药膳吃。
以及一身深厚内力。
所以此时也只是觉得烦躁,还能压下去。
可……
容千尘毫不犹豫的拿出来一个小瓷瓶,将其中的药给吃下。
能够缓解一点点。
那种烦躁歇了一点,容千尘也更清醒。
冷冷的看了房间两个人一眼,毫不犹豫的就转头要离开。
软榻上躺着的灵溪公主,在这个时候忽然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大眼睛,因为药效,眼中还有迷蒙泪水。
“哼……这是……哪里?”灵溪公主像是要忍住那种奇怪的感觉,可是又忍不住,说话断断续续,喘息,娇声,黏腻。
一般男人听到了,都会忍不住。
可惜,容千尘不是在‘一般男人’之中。
他脚步都不带停留的,直接就往外走。
灵溪公主眼中闪过一抹羞恼,却还是有气无力的道:“是……是王爷吗?可否劳烦王爷……将灵溪带出去?灵溪……灵溪不敢留在这里……”
从灵溪公主说的话,还有她的意思来看,她是表达了自己不知道怎么来的这里,以及她也是受害者的意思。
可是吧,容千尘还是没有停住脚步,他很淡定的依旧是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