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千尘自己不愿意。
风清浅闭了闭眼,看到容千尘脸色更苍白。
可他一声都没哼。
麻痒,可是比痛更难受。
风清浅其实不想看容千尘这样受苦的模样,可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样。
一动都不能动。
眼睛也死死的盯着容千尘。
这个时候,越是愤怒,越是心疼,她心中却越是清明起来。
这种诡异的药,一般地方不常见。
说实话,能够让风清浅都觉得棘手的药,基本上这世上没有。
唯一会有的一个地方是……兰泽。
她之前给灵溪公主把脉了。
从脉象中,可以探出来,灵溪公主也是中了**。
还是和容千尘一样的药。
可风清浅没有给灵溪公主解毒,甚至当时怒极反笑的原因,其实是,灵溪公主提前服用了类似于解药的东西。
也就是说,就算是没有人给她解**,她泡泡冷水,或者直接熬过去就可以了。
不像她的阿尘……
风清浅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看着容千尘绷紧的面部肌肉放松了几分,去给容千尘把脉。
这心情才放松几分。
药效差不多祛除了。
容千尘也不会有多难受了。
风清浅深呼吸一口气,对萧九道:“好好看护王爷,我出去一趟。”
“浅儿……”
本来微微闭上眼的容千尘忽然睁开眼,喊了风清浅一声。
风清浅脚步止住:“阿尘……”
“我与你一起去。”容千尘说道。
风清浅却是摇摇头:“你需要休息,这件事,也不适合你出面,西戎皇帝也不是好相与的。”
“我是你丈夫。”容千尘只是道。
风清浅浅笑:“我是你妻子,我也是战王妃。”
所以,她有身份,有魄力,有实力,去对上西戎皇帝。
容千尘定定的看着风清浅:“好,你想做的,都可以去做,有什么事情,我给你兜着!”
风清浅脸上笑容变大:“好!”
……
风清浅走出宫殿,第一眼就看见了三皇子。
三皇子心中其实一直都是提起的。
他们虽然很想算计容千尘,可是,前提是不会被风清浅知道,是要拿捏一个容千尘的把柄,不是将自己的把柄递上去。
这是一种主动和被动的区别。
如果今日,容千尘是真的睡了灵溪公主。
他还没有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