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关上,蒋文涓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变得坚强,她走回到宋律茂身前,冷声道:“你们不怕我报警吗?”
宋律茂斜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囊中之物,戏谑道:“报警?说我绑架,还是说我杀人啊?证据呢?我的人不过是捡到了你老公的手机还给你而已。怎么?拾金不昧也要坐牢吗?”
蒋文涓咬了咬嘴唇,她知道以宋律茂在C市的能量,她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的。她突然一脸凄哀道:“是不是只要我、答应你,你们就放了我老公。”
宋律茂以不可一世的姿态淡笑道:“你应该很庆幸,为了得到你,我费尽心思的布下这么大一个局。”
蒋文涓凄凉一笑,丢下挎包,双手颤抖着开始解衬衣的扣子。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宽衣解带,是何等的羞耻。
怎料,宋律茂却是放下酒杯,摇头道:“我不喜欢太主动的。”
说着,他站起身,竟然直接脱掉身上的浴袍,赤身裸体的做回沙发,然后朝蒋文涓勾着手指说道:“爬过来。”
话又说回来,宋律茂五六十岁了,但身体素质当真不错,浑身肌肉紧绷,仿佛随时都能爆出惊人的力量。他胯下的那根鸡巴即便是疲软状态,竟也粗壮如同孩童手臂,光长度就是二十厘米,勃起时怕是只少有30厘米。
蒋文涓虽然及时的扭过头去,但还是瞥到了那番光景,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那东西竟然比自己老公的大了好几倍。平时跟老公做爱时,老公哪怕稍作粗鲁点,自己都要难受得要死,那么大的家伙要是捅进自己身体里,自己的五脏六腑还不得全部位移?
然而,宋律茂打断了她的思绪,冷声道:“你给你一分钟爬过来,晚一秒,我就让人在你老公身上划一刀。”
“别,我爬。”
蒋文涓屈辱的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前方,艰难的朝宋律茂爬过去,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啧啧,你可真爱你老公啊。”
宋律茂冷笑道,不知是嘲讽,还是嫉妒。
蒋文涓爬到宋律茂胯下,刚一抬头,宋律茂的大肉棒刚好敲打在蒋文涓的脸上。一股腥臭之味铺面而来,蒋文涓羞得耳根都红了,立马低下头去。
宋律茂一脸严厉,冷声道:“我只说一次,你再退却一步,我就把你老公的那东西割下来。”
蒋文涓可怜兮兮的抬起头,任由男人裹挟着热浪气息的腥臭鸡巴敲打着自己的脸。
看着她的窘态,宋律茂冷笑道:“你没给你老公舔过鸡巴?”
蒋文涓闭着眼,感受着鼻息间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欲哭无泪的说道:“没有。”
宋律茂脸上闪过一丝戾气,棒棒糖吃过吧:“给老子舔,什么时候给老子舔射了,老子就放了你老公。”
面对宋律茂在商界杀伐果决多年的气势,蒋文涓刚刚升起的一丝反抗之心又消退了。无论是谁在面对完全碾压自己的存在时,都会不由自主的臣服。何况,她本就是一个弱女子,如何扛得住宋律茂计谋已久的生理以及心理的双重降维打击。
蒋文涓肥瘦有度的双腿跪在地毯上,挺翘的屁股拱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两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后跟从高跟鞋里挣脱出来,异常灵动,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捧在怀里好甚蹂躏一番。
她抬起右手,软若无骨的手掌扶起宋律茂宛如玉米棒子的大鸡巴。
“嘶~”
她的手很冰凉,但传递给宋律茂的快感却很强烈,他倒吸一口凉气,面露舒爽之情,胯下肉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
看着肉虫在自己手中变得愈加的坚硬,感受着手心的滚烫和近在咫尺的腥臭,蒋文涓强忍着恶心,闭上眼,吐出粉红色的舌头,轻轻的舔在宋律茂那宛如茶叶蛋的龟头上。
她微微皱着眉头,咸咸的?
“呃~哦!”
宋律茂发出一声呻吟,龟头猛跳几下,他双手插进蒋文涓的头发里,宛如捧着一个飞机杯一般。
蒋文涓的脑袋批拼命后仰,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奈何后者力气实在太大。
“哼。”
宋律茂冷哼一声,目光冷冽。
蒋文涓不敢再有反抗之心,她心里的防线已经被突破,底线已开始下降。自己的身子只要不给他,就不算出格。她一个傻姑娘,又如何玩的过老谋深算的狐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