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水颜对他高呼。
听到水颜的呼喊声,赵武矍才回过神来,顿时觉得身后有异动,他侧身一闪,眼角瞥见寒光一闪,心中暗道不妙!
水颜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纵身越过他,以手抓住了刺向赵武矍的剑,雨依旧下,模糊了视线,赵武矍的眼中却清晰的映着她流血的手。
浓厚的低吼从他喉间发出——“杀!”
随即,一声尖锐的啸叫,赵武矍拔除手中剑,当残影落在水颜的眼中时,他的剑已经刺穿了那偷袭者的胸膛,四周顿时出现了七八个黑衣人,他们都是蒙着面,手里或是拿刀,或是拿剑,每人都是煞气腾腾。
可就在赵武矍一剑刺穿偷袭者时,其它刺客眼中的煞气顿时减弱,只因为从赵武矍眼中迸射出的杀气,那是他们从为见到过的,仿若是一把把利刃肆无忌惮的刺穿每个人的胸膛,令这些在刀口上tian血过日子的人不寒而栗。
那是怎样的杀气?
就像一场战斗中杀到最后没有死的那个人,浑身都沾满了死亡的气息和暴厉的味道,眼中嗜血的光芒已经不再是属于人类的,而是一头发怒的雄狮,大吼一声便能令万兽匍匐……
“主子有命,若带不回他的人.头,便要我们的!”一个像是领头人的黑衣人,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高呼一声,算是稳住了众人的心。
顿时,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赵武矍.看了眼水颜,见她脸上透着平静,对于掌上那割成剑刃形状的伤口丝毫不以为然。
他如暴怒的雄狮,用冷戾的目.光注视着刺客,“今天,你们的头必须落在这里。”
说完,他纵横跃起,犹如水中蛟龙,惊鸿一瞥,在众人.眼中只留下银光残影,离他最近的刺客在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时,他的头颅已经落到了地上,那头颅上的双眼瞪得很大,直到死的那一刻,他也没有想明白赵武矍的剑是如何割掉自己脑袋的。
赵武矍和水颜背kao着背,成为了刺客攻击的圆心,.不过,他和水颜此刻都是面色平静和沉冷,双眼带着轻蔑注视着四周的刺客。
刚才,当水颜看到有刺客朝着赵武矍袭去时,她.什么都没有想,只是要在最快的时间令他拖险,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此时,两人并肩.作战,她知道自己空有内力,却全无半分招式,可她却没有丝毫惧怕的感觉,甚至kao着赵武矍那温暖而宽阔的背时,她心里很期待,期待能她并肩作战打一场。
赵武矍微眯了眼,杀气顿时暴涨,只听他一生呼喝:“开!”
拿着手中剑便冲向那包围圈的边缘,顿时剑影残残,鲜血喷涌,噗——一个妄想要攻击水颜的刺客让他劈成了两半,粘稠的血混合着脑袋里的黄白之物喷洒在水颜的衣裳上。
他忙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却不想她目色沉冷,俨然蓄势待发的样子。
那浓厚的血腥味已经完全勾起了水颜那本能的记忆,她松开了赵武矍的手,晃动身形,一个看似危险实则巧妙的转身夺下了刺客手中的刀,还不等身体转过来,刀便已经劈下,刺客的膀子犹如藕一般,轻易就被削掉,掉在混浊的雨水中,那手指还在动着……
“好刀法!”赵武矍忍不住称赞,嘴角也勾起了笑意。
水颜也回以他一个微笑,眼中带着挑衅,“我要三个!”
他挑眉,顺势一带,一刺客便又成身首异处之状。
一眨眼,原本是要来刺杀的人,顷刻间便由攻变为了守,眼中杀意不在,剩下的是对生的渴望……
谁曾想到,那么个娇滴滴的女人会犹如魔煞,手起刀落不带半分犹豫,再看那原本是目标的男人,狠绝而冷漠,哪里就是养尊处优逃难在外的富贵公子?
当最后就剩下这群刺客的领头人时,水颜和赵武矍都停了下来,她问:“要活口?”
“他摇头。”
那领头人趁着他们两人说话间,忽地从怀里摸出了一条九节鞭,那鞭做得很阴毒,每一段上都有倒刺,舞起来只觉得腥味扑鼻,显然那上面是淬了剧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