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脸,干净整洁许多的店主给戴贤倒了杯水。
“你说的那条项链啊!是我早年间收的货,大约有十几年了吧!是从一个盗墓贼手里收到的,正经的前朝古董,那个掐丝珐琅的工艺,现在能做出来的人都非常少见……”
提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店主很健谈,看的出来,平时也是一个话多的人。
戴贤没有买古玩的心思,他就是想看看,集古轩里还有没有能让老黄历可以吸收融合的那种黄芒。
戴贤就顺着店主的话往下聊,还参观了一下店主的收藏。
可惜再也没有遇到像那条项链的东西,他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项链的事情只是一个偶然事件。
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进来,“老板,收东西吗?”
戴贤见店主有生意上门,立即让开了一些。
“收啊!什么东西方便拿出来看看吗?”
来人是个小年轻,比戴贤大不了几岁。
“东西可是好东西,我太爷爷传下来的,老板你看看。”
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金属块,正中心还有断裂的痕迹。
店主咳嗽一声,戴上手套拿起来看看,“小伙子,你这个东西,土腥味有点重,真是你太爷爷传下来的?”
“那还能有假吗?我都当成传家宝呢!老板你就说收不收吧?”
店主犹豫了片刻,“收,一千块,如果你愿意出手,我就收了。”
“才一千块?这也太少了,老板再给添点。”
“其实你这个是残次品,是一枚古代的印信,大概有几百年历史了,可惜缺了印钮的部分,否则给你一万块也可以。”
年轻人迟疑片刻,“行啊!一千块就一千块,给钱吧!”
店主给了年轻人一千块钱,把这个残缺的印信收了下来。
等年轻人走了,店主摇头道:“土腥味太冲,分明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非说是他太爷爷留的,从棺材瓤子里爬出来给他送去的?”
戴贤看着残缺的古玩,异样的眼神一闪而逝,“这个东西,能不能让给我?我给加五百块钱,不,一千块钱吧!”
店主诧异的看看戴贤,“你真想要?那我可不能加太多,你给我一千一吧!如果不是古玩行当里的规矩,原价给你都行。”
戴贤再三表示感谢,拿着残缺的印信离开了集古轩,和店主约好有时间过来再看看。
戴贤刚才就再次感受到了心神的悸动,如果不是怕出现岔头,他刚才就想把印信蕴含的黄芒给吸收了。
此刻,一缕黄芒缓缓的流淌向老黄历,比沈佳宜那条项链上的黄芒浓郁了四五倍。
但是,这一次老黄历没有再多处一页,而是多了一张大红颜色的封面。
“时间之书?这是什么意思?还有出版社的。”
戴贤看到出版社的名称,瞬间就不淡定了,因为他小时候看盗版书或者小皇叔,基本上不是远方出版就是内蒙出版。
这本时间之书更绝,直接来了个远方内蒙,一看就是盗版啊!
即便如此,戴贤还是觉得有点亲切,因为简体字,因为熟悉的民俗,还有眼熟的远方内蒙吧!
除了时间之书四个字之外,封面上还有图案,是十二生肖的动物卡通肖像,最下方是一个包含了太极两仪八卦六十四相的圆形,满满的神棍风扑面而来。
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戴贤现在还不知道这本时间之书有什么用,眼前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跟老黄历不在一个思维频道上的聊天吧!
“只要你别放广告,我们还是朋友。”
戴贤拍了拍时间之书的封面,皮了一下。
“那个黄芒,似乎跟文物古玩有关,倒也能跟时间贴合上,没有时间的沉淀,又怎么是古玩呢!”
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戴贤思绪连篇,分析推断着这件事。
“按照沈佳宜的亲戚说,印信有几百年的历史,流出的也是黄芒,但质量比项链厚重多了,不知道如果遇到前年历史的文物,还会是黄芒吗?可惜没有办法验证。”
回到家,也没什么事,晚上睡觉之前,戴贤抱紧双拳往头上晃了晃,心想再也别做那样的遗梦了。
结果是这一觉什么都没发生,他好像彻底的摆脱了异度空间的影响。
可这也不是好事,戴贤还想当个植梦者,拥有一件非制式的污染物研究研究,不进入异度空间,怎么获得异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