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贺兰子琪倒抽了一口凉气:“你不说我都没注意,淑妃娘娘看起来气色挺好,但她的唇色有点发青,似乎不太正常,但是不是宫寒,要号了脉才能诊断。”
齐逸凡在旁边道:“会不会是五少奶奶自己有病不好意思说,所以才向那个人求药?”
吴妈否定道:“他们是亲戚关系,如果五少奶奶有病,早就求药了,没必要等到现在,而且老奴问过府上的赵郎中,赵郎中说五少奶奶没有什么毛病,那她一定是给别人要秘方,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淑妃娘娘。”
“嗯,你说的有道理。此事我们知道了,吴妈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派几个人,继续监视五房的一举一动。”
见吴妈走了,齐逸凡轻声道:“此消息对我们来说没有多大用处,即便告到皇上那里,她也不过是身体有点病,皇上的妃子那么多,也不差她能不能生。”
“我看末必。”
“哦,爱妻有何想法?”齐逸凡一把将她揽坐到自己的腿上,捏着她的下颌,眸光闪闪。
“没啥想法,只是感觉而已。”贺兰子琪对上齐逸凡那蠢蠢欲动的目光,心头一动,打开他的手:“你那么看我干嘛?莫非……”贺兰子琪上下打量着他:“你又想做啥坏事?”
“我想,我想……”齐逸凡嘴里叨念着,左手用力往外一甩,随着腰带被齐逸凡抽掉,贺兰子琪的衣服刹时散开,露出嫩绿色的绣花肚兜。
没待贺兰子琪反应过来,齐逸凡的大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胸,用力揉捏那浑圆的山峰。贺兰子琪惊的双手抱住胸部,佯嗔:“好啊你果然要干坏事”
胸摸不到,自然还有别的地方可摸,齐逸凡的大手,顺势向下滑去。
“坏人昨天,昨天那样还没将你喂饱吗?”贺兰子琪也顾不上护胸了,伸手去抓下边那不老实的魔手。
于是,她的胸部又露出来了,齐逸凡将头一低,隔着上好光滑的肚兜来回啃咬着,弄得胸口一片湿漉漉的。
身上的**部位都被他占领了,贺兰子琪向下抓住了齐逸凡的手,可是因为力气小,越是想把他的魔爪拿开,他却越是卖力的爱-抚着她,并轻声道:“子琪,咱们是不是该要个宝宝了,我想要孩子……”
他一边祈求,一边在贺兰子琪的胸上轻咬,贺兰子琪因为激动,胸口一阵一阵的起伏着,更是令齐逸凡热血沸腾。他抱着贺兰子琪的那只手,很灵活的伸进她的衣服里,拉开了肚兜的带子,然后咬住肚兜,往旁边一扯,一双光滑洁白玉兔跳了出来。紧跟着,一头扎了上去,贺兰子琪更是难耐的从喉间溢出一声:“逸凡……”
齐逸凡在这方面还是很在行的,总是能轻易的挑起贺兰子琪的欲-望,于是,当身上的**神经全部被调动起来后,她便不再拒绝,一切水到渠成,半晚缠-绵不休。
……
荷香湖畔的湖心亭内,皇上与淑妃娘娘坐在一起观赏荷花,好不快活。
干坐着,皇上觉得没意思,便对淑妃娘娘说:“你的几个弟弟中,哪一个棋艺最好?朕突然想下棋,宫里无对手,想找人来切磋切磋。”
淑妃娘娘笑道:“皇上,我这几个弟弟之中,要数四弟,五弟,六弟棋艺不错,但要说最好,那还得是四弟齐逸凡。”
“哦?他有多厉害?”
“至少府中的人都下不过他。”
皇上一听来了兴趣,“那我倒要领教领教,来人啊把四少爷给朕叫来。”
小太监得令,一路小跑,去了水仙阁。
齐逸凡被领到了湖心亭,只见皇上和淑妃娘娘端坐在亭子里,旁边站着几个身穿粉裳的随侍宫女,再无其它人了。
桌子上,早已经摆好了棋盘,皇上一见他来了,招手道:“听说你棋艺不错,过来陪联下一盘。”
齐逸凡一看皇上找他下棋,顿时郁闷了,要知道赢了皇上吧,皇上定然不高兴,让着皇上吧,皇上又会觉得他是瞧不起自己反正这种差事是费力不讨好,但皇上既然把他叫来,此时此刻,他又不好不玩,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二人对弈,齐逸凡表面上看着毫无压力,但暗地里却是走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是赢还是不赢,他一直没想到。
淑妃娘娘坐在旁边观棋,一会儿,剥块葡萄递到皇上嘴边,一会儿又剥个瓜子,照顾的好不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