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房谨言把带周良回来的黑衣人叫过来问话。
“他都去了哪些地方?”
“我们追上周良的时候,他在一家快餐店买饮料。我们很快赶到,然后他跑了,钻进了街对面的购物中心里。最后根据定位辅助器,我们在一家男装店抓住了正在假扮顾客的周良。”
“这期间没有碰上警察吗?”
“没有。”
“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带尾巴?”
“也没有。”
了解到这些情况之后,房谨言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应该还没来得及见到他母亲,警察应该也没有发现他。他的手机早就被扣了,也没办法打电话。我们抓住他,并没用多久,这段时间他来不及有太大的行动。”黑衣人说。
房谨言还是有些不放心,“身上没有电话,可以借电话。如果我是他,一定会先想办法试探一下医院那边的情况。对了,他在那家快餐店待了多久?”
“定位显示,他在那家快餐店只停留了十五分钟左右。”黑衣人回忆道。
“十五分钟……”房谨言思量片刻,对黑衣人说道,“你再回去那里一趟,了解一下情况。如果他真打了电话出去,那么警察应该已经查到那里了,我们就不得不多做些防范。切记,行事小心,别暴露。”
“明白。”黑衣人快步离开。
房谨言在大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来,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心虚不宁。
“用不用这么敏感?”恺子的话音随着脚步由远及近。
房谨言冷笑,“你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么?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之所以敢让‘暗域’的运转放肆一些,全都是因为上层工作做的严密。做事不能拖泥带水,只要不被警察抓住尾巴,累死他们也查不到‘暗域’。没有证据,他罗奕阳能奈我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