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焦郊手舞足蹈地拍掉夏茗的手,脸上的表情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但转而又笑眯眯地给夏茗捏肩捶腿拍马屁,“我转念一想,这三起案子的凶手做事这么滴水不露,我们必然得采取点措施,现在看来小月亮是完成任务的第一人选,夏队真是深谋远虑!”
夏茗瞥他一眼,他心里那些小九九全都写在脸上了,但她和姜皓月双双对视一眼,笑道:“你能这么识大体最好不过了,师兄,你来给皓月做搭档。”
抱臂坐在后座看着他们嬉笑的虞安平原本正在傻笑,忽然听到夏茗点自己的名,他一时还没反映过来,焦郊却比刚刚更加着急地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不行不行,怎么能让虞哥去!他一脸憨厚,怎么看都不像能跟女人乱搞的渣男!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吧,我加入专案组这么久了都没正儿八经出过外勤,这次怎么说也该给组里做点贡献……”
焦郊啰啰嗦嗦絮叨了一大堆应该派自己和姜皓月一起行动的理由,倒是姜皓月轻飘飘一句话就击垮了焦郊脆弱的少男之心:“你有虞哥能打吗?”
趁着焦郊掩面哀嚎自己平时不重视体能训练的时候,夏茗给郭大才打了个电话,经过漫长的拉锯战后,郭大才总算勉强同意实施这次钓鱼行动。
但行动报给王局审批时却遇到了困难,他倒不是担心这次任务能否成功,而是质疑夏茗对此次案件真凶身份的猜测。
他虽然对夏茗的办案能力没有怀疑,但江成越狱半年了,至今一点消息都没有,虽然最近她在机缘巧合下缴获了江成的电子设备,但这点微小的成绩与江成犯下的那些惊天惨案相比,显然微不足道。
更不要说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同谋会与江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只知道,月底前江成要是再不归案,从他到专案组,没有一个人能在局里待下去。
出乎夏茗意料的是,郭大才这次没有站在她的对立面,而是试图说服王局批准他们的这次行动,尽管他本人言语间总是透露着几分对此次行动的不看好,但经过两人努力,王局最终还是同意让让姜皓月和虞安平共同完成此次计划。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开始行动前,一条新的线索忽然出现在大家眼前。
从于小含死亡时房间内的各项证据来看,案发前夜与她发生关系的小老板肖大奔具备犯罪嫌疑,因此郭大才将人关了起来。
例行讯问还没开始,一位自称肖大奔正牌夫人的中年女性风风火火闯进了办公室。
中年女人身形中等偏胖,穿着大牌,走进门后“啪”一声将自己的手提包往办公桌上一拍,那气势之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自己家中。
女人抱臂扫视了一圈屋内众人,说出来的话让大家大跌眼镜:“说肖大奔杀人的是你们谁?”
众人心中明了,知道这是来找事儿的肖大奔家属。往常碰上这种事,郭大才是能躲就躲,生怕惹上什么荤腥。现在这女人看起来就不是个好对付的,这种时候他怎么肯出头,抬手指向正在看卷宗的夏茗,一副奸诈小人的嘴脸:“那是我们夏队长。”
这句话虽然没有回答中年女人的问题,但却在无形中将肖大奔的案子和夏茗扯上了关系,夏茗倒是好脾气,站起身走到那女人面前,客气道:“负责肖大奔案子的郭大才郭队长不在,您有什么事跟我说。”
这女人细细打量她一眼,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质疑她的身份,但肖大奔已经被警方带走,此时也不是纠结细节的时候,中年女人微抬起下巴,用鼻孔瞪向夏茗:
“把我家老肖放了,那小狐狸精是我杀的。”
夏茗倒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明明是来投案自首,但言行举止却好像是在挑事儿。
不等夏茗追问,这女人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将所有作案细节交代了个一干二净。
她称自己在一个月前发现了老公肖大奔在外包养于小含的事,起初她托人直接找于小含谈了谈,让于小含知道不该招惹有妇之夫。只可惜于小含还做着攀高枝的梦,言语间不加掩饰地嘲讽中年女人年老色衰,并透露肖大奔正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年底前就会和中年女人离婚,让她净身出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