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各有各的舞台
方狄这边忙乎了近两日,终于将那堆瓦砾土小心的挖开了。
不知是当初填埋的人粗心还是根本不在意,挖开上层的钢筋水泥,竟发现还剩有一堵约莫有两米高的砖墙还没倒,就在那面说不上是墙还是遮挡物的墙体旁再次发现了大滩血迹,一旁还出现一张被劈成两半的桌子。
桌子?
徐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绕着那木桌子绕了一圈,忽地正色道:“这可不是简单的桌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明清家具里的一种,应该是叫案几,就是大户人家放在书房里的桌子。”徐仓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桌子’,案几上早已被泥土包裹,显露出来的暗红色一角,让他的眼角微微一跳,在盛产红木的广陵市待久了他,自然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木材的贵重。
他微微皱眉,又注意到案几上泥土间似有喷射状的血迹。他急忙招手,让痕检科的过来取证。
方狄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切,他虽然对珍贵的木材不了解,可眼前这个物件,太扎眼。
如果是个真品,怕是国宝级的东西。
只是这个无比珍贵的物件怎么会被劈成了两半,还被染着人血被埋在处。
“不好弄,这个东西有点说不准啊。”徐仓走到方狄面前说道。
“确实棘手,要不要找专家来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如果真是国宝级别的,那麻烦事真不少。”
徐仓点点头。
就在此时,苏富集团的负责人来了。
一辆黑色的卡宴在几辆黑色奥迪的拥趸下停在了不远处,车门被助理拉开,身着一袭干净利落深灰色西装套装的年轻男子,戴着一副墨镜,弯腰从车内走下,即便被墨镜当了大半,依旧可见墨镜下十分精致的五官。
只是这位公子哥从下车就一副臭脸,似乎对自己崭新的定制皮鞋上沾上了泥巴而十分不爽。
“嘁……大半夜戴墨镜,脑子怕是不好使。”陆竹在方狄身侧撇撇嘴角,他就是见不惯这种装逼的富家公子,屁事不懂,就爱摆排场,给谁看呢?
阮玲倒是没什么表情,她抬眸看了一眼后,又专心低头开始在手机上四处发消息打听,在不惊动市局的情况下,如何迅速找到靠谱的在明清家具这块有造诣的专家。
苏沉在一群人的拥护下朝方狄这边走来,助理先一步前去和方狄等人介绍了苏沉的身份。
苏富集团继承人亲自前来处理这个事情,可见集团是对此事事故十分重视的。
方狄微眯着眼,他不管来的是什么人,有帮助挺好,如果纯粹是来摆拍的,趁早滚蛋。
助理这边打完招呼,又凑到苏沉身边嘀咕了一阵,介绍了方狄这边有哪些人。
徐仓皱眉道:“这公子哥怕不是来搞笑的?”
方狄认同般点点头。
苏沉逡巡一圈后,犹豫了许久还是没往方狄那块走。只见助理又急急忙忙跑了过来,一脸歉意得说道:“抱歉,我们总经理说不想弄脏鞋,可……可能……需要你们挪一下地方,跟我过去了。”
助理话音刚落就被几道犀利的眼光剐得低了头。
方狄皱眉望向不远处那个满脸嫌弃正四处打量的公子哥,虽然让人很不爽,可他不想为难一个小助理,这才道:“行,我们过去。”
苏沉见方狄几人开始往这边走,目光四处打量了下,瞄上了一块干净的水泥地。他朝身边的保镖示意了下,一群人拥着苏沉往那边去了。
“握草!”陆竹甩出一句国骂,撸起袖子就想上去干架,“这小子摆明就是把我们当猴耍呢?”
走在一旁的助理见势不妙,一把拽住陆竹的胳膊,笑着赔罪:“哎哎,警官,警官,别动怒别动怒,以和为贵,大家都是为了案子,案子最重要,案子最重要。”
陆竹瞧着小助理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更气了,叨叨啥呢?一把甩开他的手就要往前去揍苏沉。
阮玲用手指轻轻戳他后背。
“干什么?别拦我,我今天非得揍哭他这个装逼过头的公子哥……”
“不是,”阮玲顿了下,“他的保镖里有退伍的特种兵。”
“……”陆竹满脸问号。
“里面有人是我哥以前的班长,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