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狄掏出手机给徐仓发消息,让派出所片警那边找个缘由,查一下这个酒吧。
徐仓回了一个句号。
约莫十来分钟,人来了。
音乐关停,少了律动的音乐,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昏暗的灯光被全部调亮。酒吧管事者和民警周旋,失了兴致的玩客叫嚣着不满。
现场一片狼藉,徐仓混在民警里,四处查看寻找方狄的所在。瞥到二楼的方狄,徐仓递了一个眼神,方狄微微点头,手机给徐仓发消息,注意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的年轻男人。
就在民警冲进来的瞬间,那个男人隐入乱动的人群里,消失在了他的视线内。
民警在那边一人一证盘查着,徐仓扫了一眼排队验证身份证准备离开的人群,并未发现方狄所描述的男人。
随后他又去了酒吧后厨、洗手间等地方,都没有见到可疑人员。
他给方狄回了一串省略号。
没有?
方狄蹙眉,如果是趁乱跑了,那这人真的是非常可疑了。
民警很快来到二楼,方狄和他们打了个照面,几个人一起搜查起二楼的隔间。查了一番才发现,二楼除了林梢和陆竹两人在的隔间,别的隔间里都没人。
一番调查下来,民警还是有了意外收获,在一个行动鬼鬼祟祟的人身上搜到了不少“邮票”。
很快,携带者和酒吧管事经理一起被民警带走协助调查。
整个过程中,坐在吧台边上的郭歆羽都没有出声阻止,甚至还十分配合的交出了身份证给民警验证。
方狄越想越觉得古怪。
等徐仓走到二楼,方狄将这一切告知了他。
“郭旭阳的尸检报告今晚就能出来,明天一早郭歆羽应该会去局里认领尸体。”徐仓没有顺着他的话继续说去来,而是说起了别的事情。
方狄点头。
两人一脸无奈地看向瘫睡在沙发上两个醉鬼,徐仓率先走过去扶起陆竹,看着他说道:“一人一个,我先走了。”
说着,他扶着陆竹先走了。
方狄一脸黑线地愣在原地。
内心总觉得是被徐仓戏耍了,要选人也是他先选不是?懂不懂先来后到啊。
此时睡在沙发上的林梢根本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按照以往的酒量,她不可能喝这么点酒就醉成这样。
喝醉也就算了,头还疼得快要炸了。肺腑难受,又吐不出来。
她怕不是喝了假酒。
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由闷哼出声,她眉头紧皱,很快,一身衣服都被冷汗侵湿了。
方狄抬手去扶她,摸到她身上湿哒哒的衣服。他急忙将她从沙发上扶起来,发现林梢原本酡红的脸蛋,此刻苍白无边。脸白得吓人,嘴唇却是嫣红一片。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怎么回事?
来不及细想,方狄一把背上林梢冲下二楼。直接朝酒吧不远处的医院奔了过去。
两公里的距离,方狄不到十分钟就跑到了。背上的林梢垂着脑袋,完全失去了意识的模样。
一路跑到急诊室,在方狄骇人的眼神里,护士手忙脚乱地给林梢做检查。
很快,林梢被拉进了急诊手术室,要进行洗胃。
林梢不胖,但好歹是个大活人。一趟跑下来,方狄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瘫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大口喘气。
他身上还挂着林梢的背包,此刻包里的手机又开始震起来。
方狄拿出手机见来电是苏沉。
他接起电话,在苏沉声音僵硬之前率先开口道:“你先到惠安医院来,来了,我给你解释。”
“这是林梢的手机,难道是她出事了?”
方狄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的汽车轰鸣声,疲惫地掐了下眉心。
这个林梢最近是不是中邪了,怎么三番五次地进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