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被算计到了1
“什么啊,那群庸医的话你也信。叫你喝你就喝,爽快点!”乐颜说着就倒了两大杯酒。
以乔怔怔看着那杯酒,半晌,豪气地一笑,“好,喝就喝,谁怕谁。”
还好,不是很烈,只是——冰的厉害,以乔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怎么还没好?”乐颜喝了一大杯酒,闷闷问道。
以乔漫不经心地一笑,“小『毛』病,没事,来我们继续喝。”
两个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拼起了酒,以乔三杯酒下肚,兴致就高了,笑道,“来来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乐颜白了她一眼,“得意什么?”
以乔干笑,“喝酒就得了,管他的呢。”
“好,喝,今天大醉一场,明天我就要做开开心心的公主。”乐颜不像以乔那样光说不做,一杯一杯地喝着,基本上保持着以乔三倍的速度。
以乔一边喝,一边兴致勃勃地背起了《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
“好诗,看不出来敏儿姐还有这么好的诗情啊?”一曲终了,乐颜已经有些醉了。
“这么好的诗我写不出来,你听着就好了,其他的可别问。”以乔看着她的醉态朦胧,好笑道。
“不问就不问,谁稀罕,我更不稀罕那个死人!我要赶快找到驸马,风风光光地、开开心心地出嫁!”乐颜自斟自酌着,又喝了几杯。
“死人”是谁,不言自明。
这丫头,说什么气话呀?
以乔淡淡一笑,沉默半晌,轻声背起了太白的另一首诗: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念到这里,乐颜已经完全醉倒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以乔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低声叹道,“丫头啊,不是我不陪你喝,你可知道,举杯销愁愁更愁。尤其是,嘴后容易『乱』说话,『乱』说话是会死人的。”
言罢又提高了声音,“乐颜,醒醒,回屋里去睡。”
等招呼乐颜睡下,已经很晚了。
以乔叹了口气,在稍显寂静的曲径上站定,抬眼看森严的深宫,突然就觉得很烦躁,转头向最近的宫门看去,以乔怔怔看了半晌,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娘娘,夜深了,请回。”后面传来一个冷清且镇定的声音。
以乔身子一震,胸口剧烈地疼起来,顿了半晌,转身,低下头从他身边匆匆走了过去,昏暗的灯光照出她脸上的点点泪痕。
“娘娘……请保重。”身后的人迟疑地又加了一句,以乔没有停住,也没有回答,一阵风似地走远了。
回到怡妍苑,闻到以乔身上的酒气,暮清叹了口气,幽幽道,“娘娘,您别委屈了自己呀。”
以乔笑,“说什么呢?我委屈谁都不会委屈自己的,你见过我什么时候受委屈了么?”说完却剧烈地咳了起来。
“娘娘,请保重身体啊。”晓暖忧心忡忡道。
转眼间又是一个月过去了,之间祈景只来了一次,二人不咸不淡地吃了餐饭,祈景就离开了,貌似极不痛快。
以乔仍旧若无其事,满不在乎的样子,除了更觉得疲乏、咳嗽得更频繁,喝『药』时多听几句唠叨外,生活没什么变化。
以乔一直是习惯晚睡晚起的。
这天一起来,便看到午晴和晓暖在咬耳根,午晴说得笃定,晓暖一脸恐惧和忌讳的样子。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以乔打趣道。
晓暖脸僵了一下,午晴尴尬地回答,“回娘娘,我们听说……有宫女中了邪。”
中邪?以乔一阵好笑,“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你们还是不要相信了吧。估计就是哪个无聊的人编一个故事,其他人便以讹传讹了。”宫里传的最快的,估计不是皇帝的旨意,而是那些?
两个婢女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以乔于是安下心来练《春江花月夜》,一曲终了,自我陶醉地笑了笑,便听到祈景的声音,“不错,比以前强多了。”
以乔站起行礼,心下疑『惑』为何他来怡妍苑总是习惯突袭的方式,害自己总是被吓到。
“不必多礼,”祈景笑道,“今天似乎心情不错?”
“嗯,心情一直都不错的。”以乔笑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