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咱们都得试试,现在抵抗才是唯一的活路。”
“对!咱们大乾男儿,马革裹尸是荣耀,只要齐心协力,未必不能杀出一条血路!”
看着陈华和曹昆的样子,江浩只得说道:“咱们的营地就像是四面漏风的墙,匈奴骑兵也深知这一点,若是骑马对战的话还有点机会,但要以步卒对阵咱们根本没有机会。”
在场的人见江浩都没有半点把握,随后让所有士兵都上马。
没过多久,前方突然传来震天的马蹄声,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江浩心中一紧,高声喊道:“所有人上马。”
等大家都上马后,指着前方,朝高明等人小声说道:“等下如果咱们抵挡不住,让所有兄弟们往这里冲!”
“是,大人。”
整个千御营从士卒、小旗到总旗官都非常信任江浩这位顶头上司。
要是没有他,在平凉城的时候,恐怕就全部战死。
匈奴在喊杀声中,冲进大乾营地。
大乾军中,超过一半人的骑术都不精,马匹受惊之下,阵型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如群狼般的骑兵队伍疾驰而来,挥舞着更利于劈开的弯刀,骇人的气势中,每次挥刀都有一名大乾士兵倒下。
而他们在战场上与脚下的战马似乎融为一体,冲杀腾挪间
“这些人绝非一般匈奴人,他们肯定是精锐很有可能是匈奴可汗或者左贤王身边的主力!”有人惊呼出声,队伍中顿时响起一阵**。
江浩让手底下的人维持好阵型,匈奴骑兵已经冲到近前。
他们手中的弯刀闪烁着寒光,不时射出几支冷箭。大乾将士们大多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凶悍的骑兵,慌乱之下,不少人被冷箭射中,砍翻在地。
从马背上跌落,瞬间被马蹄踏成肉泥。
“弓箭手反击!”江浩怒吼着,挥剑格挡开一支射向自己的冷箭。可弓箭手们骑术本就不精,在颠簸的马背上根本无法瞄准,射出的箭矢大多偏离了目标。匈奴骑兵见状,发起了冲锋,弯刀劈砍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江浩舞动长刀,斩杀了一名冲至近前的匈奴骑兵。可他身边的将士们却节节败退,不少人因为控制不住马匹,要么撞在一起,要么被匈奴骑兵趁机砍杀。
一名年轻的士兵吓得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刚要爬起,就被一名匈奴骑兵的弯刀削去了头颅,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下的枯草。
“千御大人,兄弟们骑术太差,根本挡不住!”高明浑身是血,策马冲到江浩身边,大声嘶吼道。他的左臂被砍伤,鲜血顺着手臂流淌,滴落在马背上。
此时,队伍已经被匈奴骑兵冲得七零八落,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马匹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惨不忍睹。
短短一炷香时间,三千人的队伍已经伤亡过半,剩下的人也大多溃散,各自为战。他知道要是再不走的话,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弟兄们匈奴人太多,大家分头跑,不然全都要死在这里。”已经受伤的守备将军陈华,知道再不传令,出来的这三千大乾士兵全都要死光了,高喊着让大家跑。
江浩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只有分散跑才不会成为被死追的对象。他挥剑劈开一条血路,高声喊道:“兄弟们,跟我走!向东南方向撤退!”
拼命催动战马,带着众人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匈奴骑兵紧追不舍,弯刀不时从身后劈来,不少人因为马力不支,被追兵斩杀。
看着不断有人倒下。江浩又撤回后面与敌军厮杀。
右手持刀挥砍,左手烈焰摧心掌全力施展,掌心泛起淡淡的红光,每一掌拍出,都能震死一名匈奴骑兵。
可匈奴人太多,杀了一个又来一个,始终甩不掉。
但没办法,这种时候除了撤才能活下来,其它的根本不行。
这一跑,就是一夜。
当黎明的曙光照亮草原时,千御营将士们早已筋疲力尽,战马也累得难以疾驰。
忽然,江浩脚下的战马,悲鸣一声,口吐白沫就倒在地上。
同时,有不少战马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将背上的将士摔落。
“千御大人,我们跑不动了!”战马累死了大半,活着的也都跑不动了。咱们这一夜赶路,若是徒步也走不了多远,恐怕这次是要死在这草原上。”
江平声音带着一丝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