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游击大人江浩!”另一个士兵激动地附和,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江游击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在我军危难之际显出法体,我们有救了!我军要赢了!”
“大人!快灭了这群匈奴贼人吧!”
“是啊游击将军!杀掉这群**掳掠、无恶不作的畜生!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越来越多的平北军士兵反应过来,他们忘记了伤痛,忘记了恐惧,纷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高空的金身法相不断磕头,口中发出虔诚的祈祷和呐喊。
而匈奴人则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傻了,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深深的恐惧,手中的弯刀都差点掉落在地。
“大家不要怕!”一个匈奴将领强作镇定,对着手下的士兵大喊道,“不过是一个虚影而已,装神弄鬼!我匈奴人有长生天庇佑,岂能被这等妖法吓住!杀光这群妖言惑众的大乾弱鸡!”
“没错!不过是小小的天象异兆罢了!”另一个匈奴头目也附和道,“等下把这些大乾狗的脑袋全部割下来,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就在匈奴将领即将下令屠刀,平北军士兵的希望即将再次破灭之际,有人突然指着金光的方向,发出了惊恐的大喊:“那是什么?”
匈奴将领猛地扭头望去,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瞬间收缩,脸上的镇定**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难以置信和恐惧。
平北军的士兵们也纷纷抬头,顺着方向望去,同样目瞪口呆,呼吸都为之停滞。
只见那万丈金光之中,密密麻麻的身影如同潮水般涌现,一步步朝着城墙走来。
这些人身形高大魁梧,个个身披厚重的黑色重甲,甲片层层叠叠,护住了全身要害。
手中握着长近一丈的陌刀,刀身漆黑如墨,刀刃却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光,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他们排列成整齐划一的方阵,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踏在虚空中,都仿佛能引发天地的共鸣,从金光中缓缓走出,稳稳地落在了平凉城的城墙上。
整整一万名陌刀兵!
他们如同从地狱深处走出的修罗恶鬼,又像是从远古战场穿越而来的神兵天降,瞬间布满了整个城墙,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黑色钢铁防线。
他们的出现,让空气中的血腥气都仿佛凝固了。
匈奴兵们看着这些身披重甲、手持陌刀的士兵,感受着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气,吓得双腿发软,纷纷不由自主地后退。
脸上的嚣张和凶狠早已**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所有大乾士兵,立刻后退!”陌刀军的将领上前一步,声音雄浑如雷,响彻整个城墙,“这群匈奴蛮夷,交由江浩大帅麾下陌刀军,尽数斩杀!”
话音落下,陌刀军将领猛地挥手。
“杀!”
一万名陌刀兵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云霄,震得天地都在微微颤抖。他们同时举起手中的陌刀,形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刀林,朝着惊慌失措的匈奴兵冲去。
陌刀挥舞,寒光闪烁,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每一次挥斩,都带着千钧之力,匈奴兵的盔甲在锋利无比的陌刀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轻易就被劈成两半。
“噗嗤!”
“啊!”
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陌刀兵的阵型严丝合缝,进退有度,如同一个巨大的、精密的绞肉机,将城墙上的匈奴兵一个个无情地绞杀。
有的匈奴兵被陌刀拦腰斩断,内脏流淌一地;有的被一刀枭首,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充满了恐惧;有的试图反抗,却被陌刀兵轻易刺穿身体,钉在城墙上。
“救……救命啊!”
“快跑!快逃啊!”
匈奴兵们彻底被吓破了胆,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斗志,纷纷朝着城下疯狂逃窜。
有的士兵慌不择路,脚下一滑,从高达数丈的城墙上摔了下去,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摔得粉身碎骨,脑浆迸裂。
有的士兵想要顺着云梯爬下去,却被陌刀兵一刀砍断了云梯,连人带梯一起摔下城墙,发出凄厉的惨叫。
城墙上的平北军士兵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他们瞪大眼睛,看着一万名陌刀兵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戮匈奴兵,心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和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