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颜心跳如鼓，劝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这还是那个能把她气到半死还无可奈何的江战霆嘛
好一会，莫颜才恢复常色道：“你们两个没有可比性。”
江战霆皱起眉头来，问道：“为何”
莫颜听了心烦气躁，胃里实在是难受，天气又热，她不耐烦道：“哎呀，自己想去。”
江战霆坐直了腰微眯起眼睛道：“莫颜，这几天你胆子大了不少。”
他威胁的样子令莫颜缩起了脖颈。
恰在此时，秦羽回来了。
“阿颜，尺寸量好了。你帮我挑选一下布料吧。”
莫颜连站起，也不管腹中难受不难受。先摆脱江战霆要杀人的表情再说。
“好啊！”
秦羽浅浅一笑指着前方道：“在哪里选。”
“嗯。”莫颜点头提着裙摆跟上秦羽看都不敢看江战霆一眼。
江战霆也不阻拦。
来到布料前，那小厮在一方桌上不停的从库房中拿出各式布料来。
秦羽显得兴致盎然，拉着莫颜来到桌前开始询问莫颜的意见。
“还有二十多天就是母亲的寿辰，回去做身衣裳可来不及。阿颜，你说，我在母亲寿辰上穿什么颜色会好看些”
莫颜背靠在桌上，随意扫了一眼。
她有气无力道：“寿辰的话……比较庄重，穿蓝色不错嗯……那间墨绿色也不错……”莫颜实在想不出什么词来又道：“你看吧，反正你穿什么都好看。”
闻言，秦羽原本在布料中翻来覆去的手一顿，他低着头动作不改，忽道：“如果是他让你挑的话，你一定不会这么说的。”
莫颜连站直身子摆手道：“你别误会了，我没有敷衍你的意思。只是，我实在是不懂这些……”
秦羽对她赤城一片，她可不能伤了唯一一个朋友的心。
秦羽放下布料，抬头释然一笑道：“我没有怪你，只是……心有不甘罢了。”
莫颜一愣，秦羽顿了顿，又道：“后日，我家的马车就到了。”
看他的眼神似乎还有不舍，莫颜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心软，她咬着牙道：“是嘛……那，我们还能玩两日……”
莫颜最不愿意面对离别，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的。
秦羽本期待她能说出其他的什么话来，没想到就是这么一句。他自嘲一笑道：“阿颜，你能否属实告诉我，你真的喜欢江战霆嘛”
莫颜千想万想万万没有想到秦羽会来这么一句。
愣了片刻后，莫颜压低声音道：“是。对不起。”
秦羽苦涩一笑，两袖背到身后去，眼含热泪看向窗外。
“阿颜，今日，我不是故意想给你添堵。我只是想看看你在他心中的地位罢了。我希望，我喜欢的人能幸福。”
莫颜听了，愧疚地低下头去。她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话能表达她对秦羽道感激之心。
秦羽脑中忆起哪日在龙头山，他腹语道：“阿颜，他可以为了你不要命。我也可以。只是，你选择了他。”
秦羽长长的出了口气道没：“好了，回去吧。你今日累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