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话，头头没了小的，能办好事吗？
欧阳锋笑着骂了回去。
莫颜轻笑一声，走到欧阳锋面前道：“行了，我俩赶紧回竹苑去。那官府已经画了人像全城搜查我们了。”
秦羽见莫颜回来了，心中欣喜但又寻不到可说之言，故开口道：“阿颜，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你是医者了，我们该如何做才好让这百姓免受此难？”
闻言，莫颜思索片刻。
她记得当年非典出现时，中国医术还未发达，正是国家的政策和无数勇于奉献的医者才挽救了一切。
莫颜道你是史官之子，你快些回长安去禀明皇帝。及时闭城锁户，勒令任何人不得出门聚会、举行大型活动。另外派人做好防护彻查此病的源头。隔离已有症状的人。我和师傅需赶回竹园查找医书，寻求治病的处方来。
秦羽听了也只是懂个大概，又问道：“症状是？”
“患者最先出现的问题应是，脾肾阳虚，此病先是腹泻，不食。后导致完谷不化，五更泻。最后就会导致肾衰竭，会出现恶心、贫血、皮肤瘙痒等症状。肾衰导致人体免疫系统出现问题，一旦发病，任医者再高超，也无力回天。”
莫颜此时凯凯而谈的样子像是闪着光芒直刺人眼
听了莫颜的话，欧阳锋大有同感，虽对莫颜所说的“免疫系统”等词有些不太理解，但还是赞同道没错，这就是我为何没来得及救那人的原因。
这时，半响未出声的明城突然道：“我先行一步了。神医，改日再来拜访于您。”
莫颜诧异，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可是你的病…”
明城看向莫颜道：“我暂且还死不了。你与神医快些回去，好治出药方来。我才好依赖神医…”
他后半句话说的有些别有所指。
欧阳锋听了，颔首道：“你且放心回去，好生安顿百姓你。等子霏回来，老夫定将解药练好送于你府上。”
“好。”
明城颔首转身便走了。
秦羽看着他的背影，与记忆深处的某个人影重合起来他惊道：“难道他是…”
莫颜却没有听出话中的不对来，明城走了，她心中竞无端生出一股酸涩来。
少说她与明城朝夕相处也有两月了，可是这临别一走，他竞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有。
也许，一别就是不见了呢。
“秦羽，搜查令上也画了你的。我和师傅先走了，你多保重。”
莫颜调整心态，转而对秦羽干脆利落点说了一句。
秦羽微微颔首，没成想这么快就要分离了。
“你也是。”
“嗯。”
莫颜点头。
秦羽对欧阳锋行了拜礼，欧阳锋也不言，微微颔首与莫颜向城外走去，原路返回。
四人自此就分散开来。
一场悄无声息的瘟疫在人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蔓延开来。
莫颜和欧阳锋每到一城，上路问诊，确诊的人数一天比一天多，一座城比一座城严重。好像越靠近竹苑确诊的人数就越多。
莫颜做了两个简易的口罩，放上消毒的药材，与欧阳锋戴在脸上，也不管他人异样的眼光。
二人风雨兼程，走了十多天。终于到达了竹苑山下的小镇里。
莫颜与欧阳锋在此地颇熟，一进镇不少人就围了上来。
“神医回来了！”
“怎么今年这么快就回来了？”
莫颜和欧阳锋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抓住人的手腕就诊脉众人面面相噤，不敢言语。
一番下来，欧阳锋和莫颜的脸色都变得蜡黄蜡黄的。
这里这些人，全都是一模一样的脉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