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珠哀伤,说:“夫君,你再看看我,难道在你心中,我比不上那第一美貌的晓蓂吗?”天帝怒说:“你越来越比不上她。”离珠觉得仿佛被剑刺穿了心,心口一紧,便脸色越加苍白,呆呆说:“为何?”天帝怒说:“本座厌烦你这般轻浮放荡,你若将自己折腾的肮脏不堪,本座还会要你吗?”
离珠便觉丢脸的要死,阴森森的看着天帝说:“我那样救你,你敢这样对我?”天帝说:“生死由命,本座用不着你这样相救,那魔头的淫心你看不出吗?你还利用自己美貌诱惑它,它怎会放过你?再敢如此,本座便将你废了,再不与你相见。”离珠想起从前便怕了,呆了呆说:“夫君,我错了,便被那魔头杀了,也再不如此。”
天帝看着她没有血色的脸,妖艳的红唇,方才见她举止轻浮,与那魔头打情骂俏,便厌烦痛恨,几乎想将她打死,又见她在这魔窟之中的处境十分危险,对那魔头虚与委蛇、阳奉阴违,使出浑身解数与那魔头周旋,用尽心机在挣扎着,便心软,还是想救她,说:“离珠,你本是先知,为何也会如此糊涂?不要被魔气控制,迷失了自己。”
离珠说:“我失了先天之灵,又入了魔,抵挡不了了!”天帝不由万分心痛,离珠又说:“夫君,你说我永远比不上晓蓂,我现在容颜更上一层,你可还满意?可比得过她了?”天帝便后悔以前说的话,说:“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如此,夫君告诉过你,别再跟晓蓂比,你有此心,必有此劫。”
离珠说:“我已多番防备,还是劫数难逃,只此一次,我以后都不会再做傻事了,我也没有以后了!”天帝说:“不错,只怕这一次,便已无法回头,将夫君诱来,交在这魔头手中,夫君死了,你还要与晓蓂争什么,比什么?”
离珠便后悔,抱着他,说:“夫君,你帮我听着外面。”天帝不答,离珠说:“夫君,我们没有时间了,你好好陪我一会吧,等你灵力恢复,便要走了。”天帝说:“你穿了我琵琶骨,又将我的灵石给了那魔头,我还如何用灵力?”离珠说:“不关我的事,是那魔头要害你,我不过是想救你,才会将灵石给它。”
天帝说:“将我诱来,马上让我命丧在此,别告诉我都不关你的事。”离珠说:“我怎会真心害你?不过想知道你有多爱晓蓂,果然你爱她至深,为她误己误国。夫君,你难道不知吗?你若死在这里,此战必败,那便要三界众生给你陪葬,你果然是个昏君,你果然又是骗我!”天帝说:“离珠,我不会再为她误己误国了。”
离珠说:“你别告诉我你留下来是为了我,是为我误己误国。”天帝说:“我是为了你……”
离珠放开他,摸着他的脸,说:“别以为我会信你,甜言蜜语对我已经没用了。主帅已失,谈何胜算,你为她身陷魔界,又如何救我脱身?看来,我要死在这了!”她说的话不知为何,感觉她十分苦痛,苦痛的快要疯了。
天帝说:“离珠,你不会死,夫君定不容你有事,夫君会带你走。”离珠说:“真的吗?”天帝说:“真的,晓蓂已经被凤翥救走,夫君怎忍心将你一人丢在这里?”离珠便亲他,天帝也怜惜的回吻她。
离珠变得奸诈,并不信他,说:“好奇怪,夫君的美男计对我也无效了。”天帝说:“离珠,我是为你留下的,却也不会为你误己误国,我说过,在你处有甚多筹码,我不信你会害我!”离珠眼中一层雾气,说:“我已入魔,没有人性,谁我都会害,夫君,你现在还能知己知我,百战百胜吗?”
天帝说:“你是先知,怎会甘心入魔?我知你定是被迫的,与那魔头自甘堕落不同,你还有一丝灵性尚存,对不对?”
离珠清醒了一些,慢慢说:“可能是吧,我也许只剩这点良知了!”便开始抱着他流泪,天帝听她伤痛到极处,也不由流泪,说:“离珠,你怎么了?”
离珠说:“我本以为死了,可以重生,或重回圣地,还有与你相见之日,不曾想,被这魔头炼化成魔,回不得圣地,重生无望。我猜与你缘分尽了,是上苍要将你从我身边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