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轮的心底升起一股疼惜,他抱着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体和别的孩子一样,不像其他孩子那么软软的,肉肉的,他的身体有些硬,这种硬不是因为他瘦,而是……很有力量,一触碰就知道是常年接受体能训练的身体,他才七岁,七岁……
“你做什么恶梦了?”青轮的声音温柔地能滴出水来。
琉越想了想,嘟了嘟嘴吧,说:“其实也不算是什么恐怖的梦,只是我好想生下来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总是幻想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做梦也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比如梦见长着六只耳朵的猪啊、会站着说话的蛇啊什么的,总之都是一些奇怪的东西。”琉越一边回忆一边说。
青轮轻笑一声,“想象倒是挺丰富的,身体这么硬,是不是习武了?”
“是啊,”琉越说,“妈咪也习武的。”
而他之所以决定习武,是有原因的,琉越开始把他的原因说给青轮听。
三年前,那是他三所多,缩成一团看起来肉呼呼软绵绵的,仗着一张雌雄难辨的妖孽脸,睁着一双邪魅不变的葡萄眼把他妈咪身边的人哄得团团转,渐渐地,他发现他妈咪每天晚上回家身上都带着伤,她每天晚上都会在自己身上涂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后来他才知道那是祛疤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三岁多的孩子已经有记忆了,他问她,她却找各种理由掩饰,然后他开始问她身边的人,没人敢告诉他。
后来,是小枫告诉他的。
青轮静静地听,心里阴晦的叫嚣分毫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握着照片的手紧了又紧,隐隐泛白。
那天晚上,巴黎的夜空一片黑暗,半夜天空刮起了狂风,下起了暴雨,暗夜狰狞地令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