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豁然站起来,蓝‘色’的眼睛在金‘色’的月光之下更显得妖媚,他却浑身都是骇人的气质,他盯着陆擎,仿佛想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
“你什么意思?”
陆擎知道,他踩到了楚琰的雷区,他一直就盼着自己回wp。
然而,陆擎说:“我说得很清楚,以前一直想着等你哪一天知道我爱你,而你也爱上了我,想要和我过一辈子的时候我就回到wp,但是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因为我永远等不到那一天了。”
“我不许,”楚琰狠狠地盯着他,说得分外霸道,“陆擎,我不许你在那群狼窝里呆一辈子。”
“那不是狼窝,至少对我来说在你结婚的时候那是我唯一可以去的地方。”陆擎也不退让,“楚琰,不是所有的事都会按照你想的那么发展,当我在对你怀有期待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一旦我心如死灰了,你就不再是我心中唯一的考量。”
“陆擎……”楚琰觉得现在的自己很难受,他不知道怎么阻止陆擎继续呆在反恐,他觉得自己没了阻止他做任何事的资格,他把自己陷入一个怪圈里,他知道自己要和琪美结婚,但是他却还想着左右陆擎的做事的想法。
怎么会这样,他只是准备求个婚而已,为什么会突然跑出来这么多问题,他要怎么说服陆擎不做那样的决定?
“一定要这样吗?”楚琰突然觉得无力,他一向是左右逢源,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姿态,很少为什么事苦恼过,如今却很头痛,他问:“陆擎,我们一定要这样吗?你一定要这样做吗?”
陆擎笑了,楚琰很少见到他笑,其实陆擎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但是楚琰宁愿没见到陆擎的笑容,因为他的笑容,很残忍。
就像准备不顾一切豁出‘性’命也要做一件事一样,对别人残忍,对自己同样不留分毫情面。
他背过身去,嘲讽地说:“楚琰,这是最好的出路,我的出路。”
然后,他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留下楚琰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
原来楼慕生说的是真的,陆擎的确有一辈子都呆在反恐的想法,一辈子都呆在反恐,楚琰完全能想到陆擎会怎样度过这一生,时时刻刻都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因为不知道什么就被人发现了,时时刻刻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都要反复思量,因为稍不经意或许就被别人看出了端倪。
美国政fǔ的人个个都是人‘精’,他们心思缜密,手段千变万化,每分每秒都在提放着敌人,陆擎要和这样的一群人共事一辈子?
楚琰双拳几乎握得能够滴出水来,俊逸的脸脸‘色’铁青。
陆擎……
楚琰这段时间很空闲,容迪和楼慕生都没派什么任务给他,他们像是知道他的抓狂似的,放任他自己一个人在一边郁闷。
陆擎很快复职,他“意外死亡”这件事在内部引起不小的‘骚’动,但是很快就被高层的人给镇压下去,也就没人敢有事没事就拿着这件事当茶余饭后的论点,陆擎自己也没有再追究这件事的始末,就像他不是这件事的男主人翁一样,他对一切都是以前的态度,漠不关心。
托马斯夫‘妇’有意想给陆擎介绍一位‘女’朋友,都被陆擎不冷不热的态度挡了回去,他们很无奈,陆擎活了25年,在出车祸之前还见他有好几个‘交’好的‘女’人,但是车祸之后,他们再没有看见陆擎带一只雌‘性’的动物回家,前段时间他带回来一只猫,连那只猫都是雄‘性’的。
托马斯夫‘妇’觉得分外牙疼,不知道陆擎到底为什么对‘女’人这么唯恐避之不及。
瑞恩刚想骗着陆擎出去吃个饭制造一次偶遇美‘女’的机会,陆擎却被一个任务派往了德国,瑞恩连他的面都没见到陆擎就跑到了大洋的另一岸。
德国。
陆擎这次执行的任务可以说是秘密,他从美国到德国这件事也是秘密,他就带了一个手下,是自己的心腹,银云。
德国的建筑是世界上最庄严最厚重的,德语被称为世界上最严谨的语言,楚琰很喜欢德国,但是陆擎,对任何建筑任何语种都是一副没所谓的态度,他没有喜欢的国家,也没有讨厌的国家,简单来说,陆擎是一个没什么喜好的人。
他唯一喜欢的也就只有楚琰这个人。
陆擎在酒店住下来,他这次的任务超出了他的工作范畴,不过陆擎无所谓。
“陆少,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银云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如果说在反恐,陆擎手下的人有谁敢明目张胆地问陆擎一些‘私’人问题的话,那么这个人除了银云不会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