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迪,“……”
陆擎吻他,他竟然能淡定地装睡?真是一朵奇葩。
“就没有什么别的感觉?不会觉得惊讶,觉得惊心动魄,觉得心跳失了频率?”
“有啊,怎么没有?”楚琰露出你是白痴的目光,“你试试让一个男人吻你一下看看,你也会觉得惊讶,觉得惊心动魄,觉得心跳不正常。”
容迪:“……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是不是想说如果这个人是其他人我一定会觉得反感,但是我并不反感陆擎?”
容迪,“……”
楚琰摆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说:“这很正常好吗,因为陆擎是我的兄弟,我甚至可以为了他付出性命,他亲我,我当然并不会反感。”
容迪,“……”不是他在教育楚琰吗?怎么成了楚琰反过来教育自己了?这是怎么发生的?
楚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容迪身边,拍拍他的肩,教育道:“你怎么可能会比我更了解呢?我不爱陆擎的,真的,我亲爱的三哥。”
“是么?”容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倏然伸手环住楚琰的腰,凑上去就要吻他,楚琰看这架势还真搞不懂他是不是玩儿真的,下意识就一脚向容迪踢过去,容迪闪身避开,一笑。
他说:“楚琰,你建议你去调一下这里的监控看看你刚刚的表情,有多么无法忍受我亲你。”
“如果你还认为你不排斥陆擎是因为陆擎是你兄弟,我真的无话可说。”
容迪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小四,陆擎是一个重承诺的人,一旦让他结婚成功,他是不会再回头的。”
“那时,你就永远失去他了。”
已经说道这个地步,容迪认为已经没必要在说什么了,他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边去接,把这个空间留给他一个人。
纽约这两天的天气的不怎好,阴雨绵绵的,随时都要打雷闪电的样子,弄得人心里异常烦闷,急躁。
楚琰绝对是很急躁的一个,做什么事都不伤心,连吃个饭都能把自己烫伤了,他坐在五星级酒店的高级餐桌上,直接甩了手中的刀叉,一脚踢在桌边上,把整张桌子都踢翻了,刀刀叉叉,碗碗筷筷全部乱了一地。
经理很快走上来,看着一地的凌乱,又看看一脸不耐烦的楚琰,礼貌地问:“请问这位客人,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
楚琰阴冷地站着,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信息,冰冰冷冷的,倒有几分陆擎的气息,楚琰不说话,经理更是忐忑,来这里消费的人物,随便拎一个出来都不是好惹的,经理的眼睛利,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位,惹不起。
为什么什么都不顺心,做什么都没法集中精神,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咬似的,浑身难受。
“客人?”经理忐忑地又唤了一声,楚琰心中更是烦闷,一脚把身前的椅子踢飞十几米,经理吓得出了一头冷汗,低着头,猫着腰,再不敢说一个字。
从酒店出来,楚琰开车回琪美的别墅,这个时间点琪美上班去了,别墅没有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楚琰打开电视,电视里播放的东西一点也入不了他的眼,那些眼花缭乱的东西反而搅得他更是烦躁。
他脱了衣服上楼洗澡,浴室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楚琰站在镜子前面任冰冷的水从他的头顶浇灌而下,全身湿透,他看着镜中那个湿漉漉的自己,冷笑一声,问:“楚琰,你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烦躁,你在烦躁什么,为什么心绪不宁,为什么静不下心?
“碰!”他一拳打在镜子上,镜中那个修长白净俊美如斯的男人立刻碎成一片一片的。
鲜血从他的手上流下来,滴落到光滑的地板上,汇成一股股水流,源源不断,他的眼睛似乎也被自己的鲜血染红了。
“楚琰,你他妈在想着谁?”
他是你能想的吗?是你能想的吗?
浴室外传来碰碰的脚步声,琪美刚下班回到别墅就听到一声巨大的玻璃碎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她吓了一大跳,匆匆跑上来,便听到浴室里哗哗哗的水声。
琪美用力地拍打着浴室的门,“楚琰,是你吗?你在干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听到他的回答,“我没事,镜子碎了。”
“那你快出来啊,你呆在里面干什么?一不小心就会伤到的,楚琰,你快出来。”
他围上浴巾打开门,看到他的时候琪美眼睛都瞪圆了,右手上满满的都是他的血,琪美立刻翻箱倒柜地找出药箱,拉着他坐在一边给他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