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陌西和凤赖相视一笑。
“青洛优,”墨玄枫俯身,与她 的视线齐平,好看的桃花眼尽是笑意 。
“干嘛?”青洛优诽腹,不要脸 的男人,没事笑那么好看干什么?
墨玄枫附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 直往青洛优耳廓里钻,她心跳漏掉几 拍,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听到他说: “你的嘴唇味道很好。”他的声音很 小,恰到好处传进青洛优的耳里,恰 到好处没有被其他人听见。
青洛优的脸瞬间充血,好半天才 反应过来他的话,怒火蹭蹭蹭往上冒 ,“滚你吧,妖孽!”
可惜,墨玄枫已经上飞机闪人了 ,压根没听到她的话。
第二天,下午。
阳光炫目得令人睁不开眼睛,一 栋欧式别墅前,凤赖推了推鼻梁上的 墨镜,墨镜下,女子的眼睛几乎眯成 一条缝。
别墅位于a市的黄金地段,住在这 一带的人非富即贵。
距离她上一次出现在这里已经十 一年有余,那时她不过是个小女孩, 天真,单纯,烂漫,世界里充满阳光 ,对未来有很多很多美好的期许。
而现在,她已经二十二岁,再不 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女孩。
一名身着佣人服的女佣开门仍垃 圾,好奇地看了看她,问:“请问你 是找人吗?”
凤赖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友好的笑 ,点头说是。
“住在这里的人在家吗?”
女佣赶紧点点头,似乎生怕得罪 了客人,“今天夫人在家里宴客,麻 烦你等一下,我去通知夫人。”女佣 说完匆匆往屋里跑去。
不过半分钟一名中年女人就出现 在门口,女人眼角已有鱼尾纹,近五 十的年纪看起来却不过四十岁,保养 极好。
大门被打开,她见是一名漂亮的 小姐,穿着很得体,蓝色的t恤,白色 的风衣,很清丽,头发是黑色的,脸 上甚至没有化妆,但是皮肤却非常好 ,脸上带着墨镜,不过她并不认识。
“小姐你找谁?”江华奇怪地问 。
凤赖轻笑,散去了平时的妖艳, 温和地说:“我是顾肖的朋友。”
江华一听,面漏喜色,转而又显 得尴尬,“既然是他的朋友,请进, 有什么我们屋里谈。”
凤赖也不客气,点了点头,说了 声谢谢,便跟着她一起进屋。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他呢? ”江华语气有些不悦地问,凤赖知道 她是针对顾肖。
“不知道,”凤赖耸耸肩,笑得 无辜。
她们走到客厅,客厅里的人纷纷 抬头看向她们,准确地说他们的目光 都落在凤赖身上。
两名中年男人,一名夫人,还有 一名年轻的女子,大概二十来岁,长 得斯斯文文,打扮很有范,很有涵养 的样子。
“哟,顾夫人,你从哪找来这么 一个娇俏的人儿?”那名妇人笑意盈 盈地说,她是顾家今天宴请的客人, 赵槐赵局长的夫人黄丽,而那名不认 识的男人就是赵局长。
她口中的顾夫人,便是凤赖身旁 的中年女人,顾肖的母亲。
“她说她是顾肖的朋友。”江华 说,“对了,小姐,你怎么称呼?”
凤赖没有立刻回答她,她的目光 一一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然后停在 一名中年男人身上,他的身材高大, 岁月已在他的身上刻下痕迹,却并不 能遮掩他的意气风发,他是顾肖的父 亲,顾长明。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奇怪,江华突 然上下打量着她,似乎不明白为什么 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但她确信,自 己的确不认识她。
顾长明疑惑,敦厚的声音响起, 他问:“小姐认识我?”
“当然认识,只不过十一年没见 了,”凤赖微微勾唇一笑,那笑容, 瞬间妖娆。
她摘下墨镜,一双碧绿色的眸子 暴露在空气中,清丽的脸因为那双眼 睛一下子变得妖娆起来。
她唤道:“爸,妈,我回来了。 ”
顾长明和江华身体倏然僵硬。
赵槐一家人也颇感奇怪,顾家是 医学世家,但众所周知,顾长明只有 一个儿子,从未传出顾长明还有一个 女儿这样的事,而且,面前的女子虽 然长相偏东方化,可那一双眼睛却明 显现不是国产货。
难道是顾长明年轻时的风华韵事 ,或者是江华意外出轨?可顾长明夫 妇是上流社会出了名的恩爱夫妻,几 十年如一日,这样的可能性几乎微乎 其微。
那位年轻的女子倒是很淡定地打 量着凤赖,长得很漂亮,不,仅仅漂 亮并不足以形容她的美丽,她很难想 到一个恰当的词来形容眼前的女子。
或清丽,或妖媚,也许,万种风 情都难以将她的气质表达。
“凤赖,”门口传来低沉的声音 ,愤怒,意外,惊喜,太多太多的情 绪夹杂在一起,反而听不出最真实的 情绪,她回头,与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