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是在得到与失去边沿蹉跎,有 的人不管不顾地抓住自己想要的,有 的人胆小懦弱不断退缩,还有的人走 在悬崖的边界上犹豫不决,我们一直 以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直以为自 己做的是对的,然而,最终,我们还 是失去了。
失去,总是在无形之中。
青洛优在第二天晌午醒来。
阳光很盛,透过偌大的玻璃窗洒进来 ,暖洋洋的一片,青洛优躺在病** ,脸色很白,沐浴在阳光中,仍旧没 有丝毫血色。
墨玄枫坐在她的床边,他的手紧紧地 握住她的,仿佛害怕下一刻她就不见 了。
青洛优微微睁开眼睛,阳光太盛,她 的眼睛一阵刺痛,墨玄枫立刻起身将 窗帘全部拉上,又从新坐回去,青洛 优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房间里的 光线。
偏头就看见墨玄枫专注地看着自己, 青洛优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 自己看见的是幻觉。
墨玄枫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眸光 有些小心翼翼,似乎害怕一说话就惊 吓到她。
“我哥呢?”青洛优哑着嗓子问。
“陌陌动了胎气,现在还没有醒,你 哥在守着她,”墨玄枫轻声说,“有 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青洛优摇头,“你们救我出来的?”
“不是,是军方的人把你救出来 的,你已经昏睡一天多了。”
青洛优微微一笑,彷如过去的笑容, 阳光灿烂,她却说:“其实,没 必要救我的。”
墨玄枫心里升起一股怒意,他压制着 ,说道:“为什么我们没必要救你, 你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你会不知道 ,青洛优,你别说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有多沉重,她说没必要救她 ,是不是代表着她看淡了生死,她曾 经一度想过就那么死了,这样的话就 像一把刀刺入墨玄枫的身体里,疼痛 难忍。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墨玄枫沉眸,低沉着声音说:“我在 这里陪你。”
“我只想一个人。”
“我陪着你。”墨玄枫固执地说。
青洛优不想和他犟。所幸闭上眼睛, 她不想看见墨玄枫,墨玄枫看着这么 一张娇弱的小脸,心脏都在抽疼。
然而,没一会儿,青洛优额头上渗出 细密的汗珠,她咬着牙,浑身都抽搐 起来,墨玄枫看出不对劲,他一边哄 着青洛优别咬着牙,不要咬伤了自己 ,一边叫顾肖和凤赖,墨玄枫抱着青 洛优,强行让她张开嘴,青洛优一口 就咬在墨玄枫的手臂上,青洛优疼得 失去理智,咬得特别狠,不到三秒钟 ,他的手臂上就渗出血。
顾肖和凤赖匆匆赶来,言七和青轮也 过来了,凤赖强行在青洛优的手臂上 打了一针药剂,青洛优渐渐安静下来 ,闭上眼睛,又昏睡过去。
“你给她打了什么?”青轮沉声问。
“毒品。”凤赖说,“墨瑟的人在她 身上注射了dreamer”
墨玄枫将她抱得更紧,他的脸摩擦着 她的脸,温柔细腻,仿佛能醉人心, 他们却觉得悲伤,他们从他的脸上看 到浓重的悲伤,他仿佛抱着一切,又 似乎什么都没有。
言七微微别开眼睛。
“小优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戒毒?”青 轮问。
“还要过几天,”顾肖沉声说,“她 腹部的伤感染很严重,必须要等到她 腹部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才能开始 戒毒,否则很容易就再次溃烂,得不 偿失。”
“她腹部的伤应该是她自己弄的,” 顾肖心疼地看着青洛优沉睡的脸,苍 白的,娇小的,没有生气的,像萎败 的白玫瑰,“监狱那样的地方,本就 恐怖肮脏,也许有人想要侵犯她,小 优敌不过别人,只有伤害自己。”
这也是一个对自己狠心的姑娘,那一 刀,非常深。
墨玄枫将青洛优抱到**,给她盖好 被子,他也在床边坐下来,眼里的风 暴越来越烈,青洛优受到的这些伤害 ,必须有人来偿,可是那人已经被抓进监狱,他该怎么做?
放心,她身上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凤赖说,“以后,你们尽量顺着 她,不管她有什么要求,不论她想怎 么样都顺着她。“
青轮不明白地看向她,他们一直都很 顺着小优,她是他们手中的宝,谁都 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还有怎么顺着 。
凤赖无奈一笑,说:“即使她不想见 你们,你们也顺着她。”
青轮眯起眼睛,小优不想见他们。
要多严重,她才会不想见他们。
“顾肖,给我们做一份dna检测,”言 七突然说,“我要确定我和小优是不 是双生。”
青轮的拳头倏然握紧,面上却一派风 淡云轻,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顾肖点头答应。
晚上青洛优再次醒过来,她的动静特 别大,所有人知道,她不想看见墨玄 枫,指着墨玄枫让他出去,墨玄枫不 理她,固执地留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