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枫又笑起来,“的确,是我赚了 。”
黑暗与光明相撞,永远是光明将黑暗 点亮,所以,他赚了。
他们在沙滩上躺着,没一会儿,墨玄 枫却睡着了,青洛优仰头看过去,只 看到墨玄枫冷硬的下颚和微闭的眼睛 ,俊美如斯。
墨玄枫完全是一张东方脸孔,青洛优 想也许他完全继承了父母东方人的特 征,因为凤赖说过她的父母是多国混 血,凤赖除了一双眼睛是西方人的特 征,其它的五官也是东方人的长相。
他居然就这么睡着了,沙滩上虽然阳 光遍地,但就这么睡着,睡久了还是 会觉得很冷。
青洛优想叫醒他回酒店睡,但墨玄枫 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青洛优不 忍心打扰他睡觉,他似乎很久没睡过 一个好觉了,他说他睡不着,一直想 一个人,青洛优居然都要相信了,因 为他看上起的确很累。
她趴在他身上,也不想动了,两人就 这样躺着,昔日和墨玄枫之间的点点 滴滴像无声的默片在青洛优脑海里一 一回放,没有谁规定爱情一定要轰轰 烈烈才能天长地久,不是吗,
她轻轻地笑起来,也微微闭上眼睛。
这一刻的青洛优,不会知道,她的想 法有多么地天真。
墨玄枫一觉睡到下午一点,醒来的时 候青洛优趴在他的胸口上睡得正香, 他拍了拍青洛优的脸,将她叫醒。
青洛优迷迷糊糊地醒来。
“你怎么不叫醒我?”墨玄枫问,他 居然就这么躺着睡了四个多小时,而 且,睡得那么沉,这是很危险的事, 他居然犯了这种错误。
“你看起来很累,所以没叫你,”青 洛优说,“结果我也睡着了,时差还 没有调过来。”
墨玄枫拉着她起来,拍掉身上的沙子 ,阳光正暖,他们点了一份餐点,就 在海滩的附近,这样的时光最是温馨 浪漫。
连墨玄枫都觉得很惬意,没有惊心动 魄,没有持枪而对,非常平静。
吃了午饭,青洛优想回酒店洗澡,她 的头发里都是沙子,很不舒服,墨玄 枫和她一起回去。
青洛优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墨玄枫已经 倒在**睡着了,她围着一条浴巾趴 过去,青洛优突然怀疑他到巴厘岛来 是不是专门来睡觉的,刚刚才睡了, 现在又睡,他是多久没睡好觉了?
然而,她发现墨玄枫出了一身汗,室 内开着空调,温度有些低,这样的温 度即使是盖着被子睡觉也不会觉得热 ,他没盖被子,额上却布满了汗液。
墨玄枫梦见了一场大火,很大的火, 他看见一个女人朝他奔过来,然而, 周围的东西突然坍塌,那个女人被那 些瓶瓶罐罐淹没,他想奔过去,想救 她,可是他却被一个陌生人强行拉走 ,离她越来越远,再也看不见。
“小枫,你是哥哥,你要保护弟弟, 知道吗?”
“小枫,快到妈妈这来,妈妈抱抱! ”
“小枫,来,给爷爷笑一个!”
“小枫,小枫……”
“……”
“哥哥,哥哥……”
有谁在拍着他的脸,墨玄枫骤然惊醒 ,青洛优啊一声,她的手腕被墨玄枫 捏得生疼,她没在意,问道:“墨玄 枫,你做噩梦了?”
噩梦,有多久没做过这样的梦了,十 几年了,他几岁的时候经常做这样的 噩梦,梦见漫天的大火将他淹没,吞 噬。
然而,这些都比不上那个女人最后看 他的眼神,像是绝望,又像是满怀期 望,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眼神?
“墨玄枫,你怎么了?”青洛优声音 很轻,她发现这一刻的墨玄枫很奇怪 ,好像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境界中 ,像迷途的羔羊。
青洛优心很慌。
墨玄枫的脸冷硬得如同冰块一样,浑 身都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青 洛优大着胆子环住他的腰,才发现他 浑身都像石头一样僵硬,青洛优将他 抱得更紧,柔软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 的胸膛。
“墨玄枫,你到底怎么了?”
“只是一个噩梦而已,没什么的,梦 都是假的,与现实相反的,墨玄枫, 你说句话好吗?”
“墨玄枫,我在你身边,你没感觉到 吗?”
鼻尖都是沐浴露和她的体香,耳边都 是她的声音,蠕蠕诺诺的,像溪流一 样一直流到心坎里,怀里,是她温软 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墨玄枫倏然环过青洛优的腰,将她压 入柔软的大床。
青洛优背脊窜过一层层的电流,连脚 趾头都变得痒痒的,微微蜷缩起来。
她脸色酡红,挣扎在拒绝与迎合的边 沿,进退两难,然而,墨玄枫没给她 多余的思考时间,他一把扯下她的浴 巾,青洛优白嫩嫩的身体毫无遮掩地 暴露在空气中。
她尖叫一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 体,墨玄枫一笑,温柔地吻住她,她 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尖,青洛 优的意识在他的吻下渐渐朦胧起来,。